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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麗雲辯駁不過,又自知現在這種情形,根本對抗不過關筱喬,索性也不爭了。
直接伸手一把捂住胸口,「哎呀,我好難受,我氣上不來了,難受……」
關筱喬知道她又開始演戲上了,不慌不忙地走到她跟前,
「看樣子,你這病的不輕。」
「快來人,讓醫生過來,我好難受……」
謝麗雲繼續哼哼唧唧。
「別說現在看你這麼難受,我心裡怪舒服的。」
關筱喬冷笑,「那你覺得我現在是應該喊醫生過來,還是就這麼親眼看著你受盡痛苦折磨而死?」
謝麗雲愣了愣,立馬將手從胸前拿開,
「關筱喬,你好狠的心,竟然想眼睜睜看著我死在你眼前?你想得美!」
「你看看,現在不是挺好的?」
心口也不疼了,說話也有力氣了。
關筱喬嘲諷道。
作妖裝病怎麼也不行,謝麗雲徹底放棄,直接一個翻身躺下,不說話了。
關筱喬走出病房,外面坐著執勤的警察,
「請你們,看好她,別讓她死的太痛快。」
郗天祁抱著安笛趕到警局的時候,關筱喬正一個人站在走廊上,面對著牆壁出神。
「媽咪……」
安笛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聲。
關筱喬聽見聲音,猛地轉過身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審訊的地方,裡面正在對唐明坤進行關於當年外公的死的調查。
因為特殊照顧,關筱喬原本也是可以一起進去旁聽的。
可她最終卻沒有這樣的勇氣走進去。
裡面的那個人是她的父親,他害死了她的外公,以及母親。
關筱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以及聽那些殘忍的事實從唐明坤的口中被說出來。
這樣冰冷嚴肅的地方,她自己都覺得壓抑,何況是安笛這么小的孩子。
「安笛這兩天想你了,晚上怎麼也不肯睡。」
郗天祁抱著安笛走過來,隨意解釋了一句。
這幾天關筱喬一門心思放在母親的車禍案上,整天待在警局裡一起跟蹤案件的進展。
偶爾回去一趟,安笛都已經早早睡著了,孩子的確感覺有很久沒見她了。
關筱喬伸手,將安笛給接過去。
安笛順勢小胳膊緊緊抱著她的脖子,「媽咪……」
她像只小貓一樣地蹭她的臉頰,軟軟地撒嬌。
「你帶安笛回去吧,我在這裡。」
郗天祁揉揉她的肩。
軟軟的孩子在自己的懷抱里,有人牢牢扶住自己的肩膀,一下子讓關筱喬有一種妥帖的真實感。
那些前半生里在欺辱與仇忿中的委屈,好似一下子顯得沒有那麼重要。
那些令人憤慨而又難過的事情,也都不敵眼前的一大一小的人給自己的溫暖。
關筱喬抱著安笛,朝郗天祁跟前靠了靠,
「我們一起回去。」
唐明坤自然會有警察對他進行審訊,她堅持留在這兒,也不過是心裡的那份放不下的心結而已。
可事實與結果,都是一樣的。
「明天再過來了解情況吧。」
關筱喬覺得整個人有些疲倦,也不太願意去面對,那些冷酷而殘忍的事實。
她現在,只想尋求一片溫暖的港灣,歇一歇……
*
顏木兮才剛回來兩天,就傳來了柴卓受傷的消息。
因為飾演的角色動作戲太多,柴卓終於在一個從高處躍下的鏡頭時,摔折了腿。
這樣一來柴卓暫時就不能夠再拍動作戲份,只好臨時將他與顏木兮的對手戲提前。
只拍上半身,不影響效果和進度。
顏木兮本來是想找何畢辦理離婚的,但一直沒找到他的人,想了想也只能暫時擱置,先回了劇組裡。
到劇組的,一眼就見柴佐坐在輪椅上,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一旁還吊了瓶水,正在輸液的狀態。
「怎麼搞成這樣?」
顏木兮看得實在都覺得疼,「這個樣子,怎麼也能過來拍戲?」
這還輸著液,忙著消炎止疼的階段,都不給休息個幾天,直接就在劇組裡一邊吊水繼續拍戲了嗎?
「不要緊。」
尤曉秋一臉淡然,「柴卓這是敬業,也是怕耽誤了整個劇組的拍戲進程。」
「不是還有配角的戲嗎?不是說最近都在集中拍他們的戲份,再說了,實在不行緩個幾天也損失不了幾個錢!」
耽誤了整個劇組的拍戲進度,每一天都會損失不少錢,這點顏木兮心裡清楚。
但她怎麼說也是這個戲的投資方,這點話語權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