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澤依舊是雷打不動筆挺的站在那裡,跟著雕像一樣,如果他不會呼吸的話。
葉聲在心裡腹誹完見顧以澤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然後想著對方可能並不是來找自己的,說不定是自己多想了,他在等別人也說不定。
於是葉聲抱著這種想法身體僵硬的從顧以澤面前走去,就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臂倏地被顧以澤抓住,此刻的顧以澤也轉過頭冷冷的看著他。
「聲聲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解釋的嗎?」顧以澤的眉眼壓了下來,氣場全開,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其他人見了都紛紛低頭加快腳步路過。
葉聲:「……」
解釋?解釋什麼?
剛跟你打招呼你又不理我,現在是要鬧哪樣?男人真的是太麻煩了。
葉聲吐槽完又決定不太對,畢竟自己也算是男人,隨後改口自動把「男人」過濾為「主角」,重新吐槽了一遍,這一下子就順口多了。
「看來聲聲跟他在外面玩得很開心啊……」
看著葉聲出神的樣子,顧以澤心底里的醋意和嫉妒更甚,甚至有一種愈演愈烈的感覺。
「也沒有很開心……吧?」
葉聲本來還覺得沒什麼的正常回答顧以澤的話語,直到他抬頭對上顧以澤那晦暗不明的視線的時候,尾音上揚開始帶著不確定與試探。
隨後葉聲懷裡一空,顧小白被顧以澤拎著耳朵扔到了地上。
顧小白被扔到地上的那一刻立馬抬起頭對著顧以澤兇狠的齜著牙,但是顧以澤輕飄飄的把視線投過來的時候,顧小白又慫的一蹦一跳到葉聲腳邊窩成一團,企圖尋找安全感。
葉聲心疼的看著腳邊的顧小白,但是自己一隻手臂被顧以澤抓著也彎不下腰重新抱起顧小白。
得虧被喪屍抓過的顧小白異化了,不然正常兔子哪能經得起一次又一次這樣的摔。
嗚嗚嗚嗚……他的好大兒,跟在他身邊不僅沒有吃香的喝辣的,還老是挨一群老男人毒打。
「心疼?」
顧以澤用另一隻手抬起葉聲的下巴,迫使葉聲的視線從地上的顧小白身上重新移動到自己身上。
「兔子是我撿來的,背包是我給你的,而你卻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出去約會,聲聲知道我看到這一幕又有多心疼嗎?」顧以澤漫不經心的把視線放到葉聲背著的小熊背包上面,鬆開了葉聲的手臂,還抬手替葉聲把背包帶子弄反回來。
葉聲:「……」
明明顧以澤的情緒並沒有什麼波動,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平靜,但是葉聲卻無端的身體顫慄,害怕得直起雞皮疙瘩。
仿佛平靜下面是波濤洶湧的巨浪,層層襲來的龍捲風,把人吸進去的無底旋渦,一個不慎,跌進去就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