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扶棺哭嚎的中年男人氣得嘴唇發抖,他死死的盯著江洛的腳,怒道:
「我老婆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這些熱情的好心人幫我撐場面,老許我感恩戴德,他們是我的恩人。
而你傷害我老婆還不夠,還要害我恩人,你的心肝都黑透了,黑透了啊。」
老許淚如雨下,他見到無數攝像機對著自己臉的時候慌了神,神色凝滯好幾秒。
老許的目光下意識尋找唐律。
沒找到。
怎麼回事?
老闆不是說只有一家媒體來嗎?
怎麼一下來了那麼多,密密麻麻的,就算我是專業演員也扛不住各個機位的拍攝啊!
慌亂只是片刻,老許腦海中閃現各種方案。
人越多,事情鬧得越大,自己從中獲取的利益更多。
「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們,請你們給我評評理啊,我老婆.......」老許將淑芬的事情說出來,老淚橫流,一副無權無勢的弱勢農民工的形象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少記者紛紛動了惻隱之心。
江洛沒有像揭露青年那樣將老許的身份亮出來,他喜歡以不同的手段打臉。
老許明顯做了功課,對淑芬的基本信息了如指掌。
「你是淑芬的老公對嗎?」江洛道:「回答我問題之前你最好思考一下。」
老許知道江洛要賣什麼關子。
不就是想讓他承擔淑芬這些年在醫院裡的錢嗎,鬧成這樣,江洛還有臉收?
而且淑芬已經昏迷,另一家醫院判斷腦子有問題,糊塗了,她怎麼認得出自己。
「是。」老許拍拍胸口道:「我就是淑芬的丈夫,她這些年錢醫院的錢,我砸鍋賣鐵都會給你們,我們老農民沒心眼兒,踏踏實實的種地,踏踏實實的還錢。」
此言一出,眾人對老許的同情更甚。
就連圍觀的眾人都有些動搖老許到底是不是職業醫鬧。
那群職業醫鬧沒有跑得掉,被熱心群眾圍在中間。
「再說一次,你真的確定對方是你的老婆?」江洛笑吟吟道:「這件事很重要。」
老許被氣到了,他猛地站起來,怒氣沖沖道:
「我以前只知道老人死之後,兒子去銀行取錢,要證明他是老人的親兒子,沒想到醫院也是這個做派,竟然要證明我是淑芬的老公。
如果我不是,你們就不治病救人了是吧,你們這群黑心的狗東西!
我老婆被江醫生你弄成這樣,不賠個五六百萬說得過去?」」
此言一出,江洛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目光銳利如尖刀,直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