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事沈時恩不想告訴姜桃,怕牽累了她。
姜桃也不催他,只靜靜地等他的答案。
兩人都沉默著,氣氛慢慢地變得有些尷尬。
蕭世南只能硬著頭皮,沒話找話地問姜桃「嫂子哪裡來的這樣一大筆銀錢?」
「額……」姜桃也卡殼了,她總不能告訴他們這是她上輩子攢的吧。
停頓良久,姜桃只能道「是從楚家長輩那兒拿的,不過只算是我借的,往後我會還的。」
聽了這話蕭世南頭就搖頭搖地像撥浪鼓似的,說「那我是真的不能要了。嫂子掙錢辛苦,一百兩得做多少刺繡才能還上?其實我在採石場也沒做什麼太重的活計,而且我現在也大了,再過兩年身子骨也能像二哥那樣結實,就更不怕吃苦了!」
「不行!」沈時恩和姜桃異口同聲道。
兩人方才還沉默不語,說完同樣的話再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你嫂子的心意,你不要辜負。」沈時恩語重心長道,「銀錢也不用操心,這幾天我已經在尋摸獵物了。等獵到了大的野物,這筆銀子自然就還上了。」
蕭世南素來聽他的話,也相信他的本事,聽他這般認真地說了,就點頭道「我都聽你們的。只是你們別再吵架了好不好?」
姜桃不由好笑道「我們什麼時候吵架了?」
蕭世南說不上來,反正方才的氣氛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說好了第二天沈時恩就把那一百兩去給蕭世南捎去,姜桃就打發蕭世南回屋睡覺去了。
等關起門來只有他們夫妻兩個了,姜桃拉著沈時恩到炕上,挨著他坐下,用手指戳著他硬邦邦的胸膛,「就咱們倆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非要在採石場待著了?」
兩人成親的隔天就搬進了城,之後姜桃就忙起來了,回家沾了枕頭就著。別說親近了,連好好說話的工夫都沒有。
眼下沈時恩看著姜桃嫩如春蔥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戳啊戳的,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馬。
姜桃還不知情,放柔了聲音繼續同他撒嬌「到底為什麼嗎?總該有個理由的。」
她是真的心疼他。
沈時恩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配合他精壯齊偉的身材很是相得益彰。
可一直到兩人成親後,姜桃才發現他衣衫下是那樣的白淨,竟不輸於她的。
身上的白淨和臉上脖頸胸口的小麥色一對比,不用說旁的,就知道苦役的活計有多辛苦。
等了半晌依舊沒有回應,姜桃氣鼓鼓地抬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