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林歡歡沒好氣的問道,對著他的時候,總是很自覺的提高警惕。
林歡歡並不喜歡安承悅,雖然以前不討厭,可自從那次演奏會以後,她就不喜歡他,白正茂之所以會出現在演奏會上,不可能和安承悅無關。
所以她能被白正茂抓回來,都是敗他所賜!
安承悅聽到聲音,關掉手中的手機,抬頭看向林歡歡。
一米五幾的個兒,像個小孩兒一樣,說不出來的可愛,身上只裹著一件浴袍,白皙細嫩的雙腿露在外面,誘人無比。
頭上的水滴滑落到她如凝脂般的肌膚上,惹得人忍不住無限遐想。
安承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變得深沉,他從來不敢相信,一個女人會有這麼大的魅力,況且還是面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兒,讓他忍不住想要把她壓在身下,吃干抹淨。
「過來,我給你擦頭髮。」安承悅一隻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對著林歡歡勾人的語氣說道。
林歡歡瞪了他一眼,不買帳,「不用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著,林歡歡將濕漉漉的長髮包起來,走到床邊。
「你出去好不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不合適,再說我們還沒結婚呢!」她只能和小嚴一個男人共處一室的!
安承悅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心裡漸漸變得柔軟,只感覺全身燥熱的不行,周身全是林歡歡的味道,他幾乎忍不住了。
自從找到這個女孩兒,他就再也沒碰過女人,
他是個正常男人,也從不在這種事情上苛待自己,長時間沒有得意發泄的慾火,卻因林歡歡此時的樣子輕易被挑起。
安承悅終於忍不住,大步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將林歡歡壓在身下。
「你幹什麼?」看到他的舉動,林歡歡下了一跳,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發情了吧?
「幹什麼?你說我作為一個男人還能幹什麼?林歡歡,明天是我們的婚禮,你可別想什麼歪點子,否則我不敢保證現在能控制的住自己。」安承悅生硬有些沙啞,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混蛋!我都說了我不會跟你結婚的,你起開呀,嗚嗚……」林歡歡急得哭了,她真的害怕了,如果安承悅真的要做什麼,她根本無力反抗。
可她是小嚴的人,這輩子都是小嚴的人,如果……如果她真的和安承悅發生了什麼,她還有臉去見小嚴嗎?小嚴還會要她嗎?
「到了這一步,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歡歡,難道你真的忘了小時候嗎?我明明先認識你的,況且這裡是在美國,我的地盤,我就不相信祁嚴還能做出什麼事來。」安承悅的大手落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白皙的小臉如豆腐般,吹彈可破。
林歡歡別開臉,怒視著他,面前這個任真是怎麼看怎麼討厭,伸手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困得死死的。
聞著林歡歡身上獨特的香味,處女般的芳香仿佛在向他招手,他只感覺全身熱的要將他燃為灰燼,安承悅終於忍不住,抱起林歡歡的腰躺在穿上,寬大的身形籠罩著她。
「你,你別亂來,我求求你了,不要,嗚嗚……你滾開……」林歡歡恐懼的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絕望。
而那高大的身形正要籠罩過來,卻突然從身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