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根據家世、成績、知名程度等多種因素評分,只有評分在六十分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參與學生會的報名。
湊巧的是,時容的評分,正好就是六十分。家世方面的相關評分因為遊戲規則的原因,似乎沒有特別評定。
但他缺考了幾門課程,成績可是墊底,也不知道這分數是怎麼評定的,他照樣還是這麼精準的壓了線。
「容容……」南希言的考試成績很不錯,有沒有其他拖後腿的地方,倒是比時容的評分還高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時容,擔心時容心裡會有落差,連忙安慰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生病缺考,肯定會有九十多分。」
不。時容面無表情,心裡暗道,如果不是因為他生病缺考,說不定早就被人找出破綻,灰溜溜的滾出御閔大學了。
但時容說出口的卻是:「我不在意這種事情。」
六十分都是高的了。
南希言暗自觀察了一會時容的神情,確保他的話中沒有帶著一絲勉強的意味,便鬆了口氣,滿是活力地道:「容容,你還記得之前和我說過的話嗎?」
「?」時容側了側頭。
不好意思,他說過的謊,畫過的大餅太多了,已經記不清了。
「你說過,如果不喜歡這樣的規則,就要努力改變規則,爭取話語權。」南希言猶豫地看了眼時容,最後深吸一口氣,「容容,其實我是個特殊學生……」
時容心裡嘆了口氣。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只不過南希言對他很好,他也不屑於做那種事,便沒有為了那區區一百萬將南希言給舉報了。
當然了,一個冷漠高傲、但心中不失柔軟的少爺,又怎麼會背刺自己的朋友呢?
但是時容沒想到,南希言竟然會主動對他袒露自己的身份。
他回到學校時,就得知了一個消息,在他離開學校的期間,已經有一半的特殊學生被發現了。
其中也有人選擇留下,但無一沒有例外,那群留下來的特殊學生們,都被欺負的極慘。
一隻灰溜溜的老鼠膽敢混進一群白天鵝中間,又怎麼不會遭到排斥呢?
在這樣風聲鶴唳的關頭,南希言能向他說出自己的身份,看來是真的很信任他了。
其實時容從小到大沒有過真心的朋友,哪怕現在,他還只是把南希言當做一個普通朋友。畢竟,一個常年戴著面具的人,又怎麼能向他人袒露內心呢?
時容心中突然還是被觸動了,「我知道。」
南希言一驚,他覺得自己掩飾的挺好的,「啊?」
時容可是一個演技精湛的演員,南希言的偽裝相較於他而言,實在是太過淺顯,「你的破綻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