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黎看著面前的人,驚的好半天忘記動作。
蔣之男捂著受傷的額頭,狼狽站在門口。
有血順著他額角往下滴,蘇黎眉頭一皺,趕緊將人拉進房間。
將他安置在沙發上坐下,便去翻著醫藥箱。
好在她搬進來的時候,備了些常用的藥,不然這大半夜還真不知道去哪買。
好在傷口不深,就是有些長。
蘇黎一邊清理,一邊皺眉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
除了額角的傷,她注意到他手臂手背上,都有些淤青。
看樣子,似乎是與人大打了一架。
但是蔣之男的性子她了解,若不是逼得急了,他很難出手。
蘇黎幫他貼好紗布,皺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一點小傷。」蔣之男顯然並不想繼續這話題,起身道:「你這有吃的嗎?我想吃點東西。」
蘇黎皺了下眉,起身往廚房走:「我給你煮包泡麵吧?」
大約十分鐘後,她端著煮好的面遞去他跟前。
蔣之男就坐在沙發上,低頭吃麵。
起初是吃的,可後來他手裡的筷子就沒動過。
蘇黎低眸,看見他在……哭。
她皺了皺眉,接過他手裡的筷子,問道:「到底怎麼了?」
蔣之男隨手抽了紙巾,擦乾淨眼淚道:「沒什麼事情,就是家裡的一些糟心事情,沒什麼大不了。」
「到底怎麼回事,蔣之男,你說清楚!」就他的性子,她還不了解?!
若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他會在她面前哭?!
蔣之男搖頭,順勢在沙發上倒下道:「我在你這住幾天,你去睡吧,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他說著,已經拉下一旁的薄被。
蘇黎起身看了他一會,氣惱的說了句:「隨你。」
轉身回了臥室。
但是估摸著,應該是和蔣鵬宇的那點事情。
他不想說,她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讓他自己想通。
翌日七點。
陸一鳴拿著陸雪琪給她的那串鑰匙打開門的時候,便發現了玄關處的那雙男士皮鞋。
男人眸光沉了沉,換了鞋,拎著手裡的食盒進來。
蔣之男端著煮好的稀飯出來的時候,正好和陸一鳴陰沉的目光撞個正著。
客廳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蘇黎起床開門,剛從房間他出來,便的察覺到詭異的氣氛。
「阿黎,吃飯。」
「吃飯。」
蔣之男和陸一鳴,異口同聲的說出同一件事。
陸一鳴淡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她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蘇黎的目光卻落在他手上的那串鑰匙上,那不是她留著備用的鑰匙嗎?什麼時候落到了他手上?!
客廳氣氛詭異的沉默著,最終打破這沉默的是……
陸雪琪的一聲開門聲!
「二哥,蔣之男?!」陸雪琪揉著惺忪的眸,問道:「你頭上的傷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的來的?!」
蔣之男有些彆扭道:「今天、凌晨。小傷,不要緊。」
他到底是扛不住陸一鳴近乎審視的目光,一五一十的回答。
「哦。」陸雪琪應了聲,又瞧了瞧他胳膊,皺眉:「你和人打架了?」
蔣之男沒應聲,實在不想當著陸一鳴的面說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