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看著他,眼底是無可掩飾的防備。
兩人對視了片刻,陸一鳴後退一步,退出了在元辰以為的危險距離。
他站在那裡和他道謝:「謝謝你,救了阿黎。」
元辰沒什麼表情的轉過目光,並不想和他多言。
可陸一鳴卻不想就這樣結束談話,他的目光鎖在床上人的手腕處那一道淡淡的疤痕上。
幾乎快要看不清的痕跡,但是他還是窺出了其中端倪。
他眸光一沉,說道:「元辰,這幾年你過的好嗎?」
床上的人忽地一怔,不敢確信的目光看向他,元辰不太確定,他是不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眼底的慌亂準確無誤的傳遞給了陸一鳴,光是這樣的一個表情,已經足以讓他肯定,是故人!
陸一鳴忽地笑了。
床上的人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忽聽一聲敲門聲。
「嘎達」一聲,門開了,蘇黎端著水走了進來。
元辰意識到是她進來,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黎將水放在他床頭,問道:「好還嗎?」
元辰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謝謝你啊。」蘇黎看著他誠摯說了句。
元辰看著她的臉有些失神,蘇黎覺得他目光有些奇怪,不由定神打量起來。
男人意識到自己失態,很快收回目光。
說道:「沒什麼。」
他聲色淡淡,透著冷漠疏離,蘇黎楞了下說道:「你還好休息,要是需要幫什麼忙,或者你家裡還有誰要照顧的話,都可以告訴我。」
「我沒有家人。」元辰快速回了句,語氣已經冷漠。
蘇黎怔了下沒再說什麼,身後的男人走過來牽起他的手道:「出去吧,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
「嗯。」蘇黎應了聲,跟著他往外走。
出了那間房,便見劉義齊找了過來。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蘇黎識趣的走開。
陸一鳴和他去了書房,房門一關上,劉義齊便忍不住開口道:「後天的宴會,你真要去?」
「不去能行?」陸一鳴反問:「你不會覺得麗莎是真的想要保護她們,才將她們留在這裡?」
劉義齊皺眉道:「當然不是,可後天那就是場鴻門宴!」
他當然知道,麗莎將蘇黎和蘇欣欣留在這裡,是為了更好的控制陸一鳴。
可是眼下,他們根本就出不了M國,除了她這裡,確實也沒有更安全的地方!
陸一鳴沒得選,劉義齊也沒得選。
已經被麗莎栓在了一條繩子上,只能和她統一戰線。
一切等到M國大選結束之後,便都能風平浪靜。
距離大選的日子也沒幾天,可是一旦大選,面臨的將會是另一個結局。
後天的宴會,陸一鳴並不打算告訴蘇黎。
但是蘇黎卻還是知道了,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裡面很清晰的披露了後天陸一鳴要參加的鴻門宴的情形。
蘇黎試著分析,這人給他發這封郵件的目的。
他是想讓她阻止陸一鳴去參加這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