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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家公司,六十幾個打手,都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銀頭髮外國小哥給撂躺下了,Dick坐在沙發上,看著倒地一片的人,所有通訊設備能拔線的都剪斷,沒有線的手機也都被丟到瑤里睦面前,挨個查看。
地上除了歪歪斜斜躺著的人,還有二百多萬現金,但並不是歸整的擺放,而是洋洋灑灑了一地。
紅色的票子中還夾雜著白色的碎紙片,是Dick剛剛撕碎的五份合同。
他拽起來最能打的那個人。
「聽說有人今天早上把一個市一中女生的母親捉走了,人呢?」
「我不知道。」
那人被打的滿臉是血,依舊在堅持著。
「不知道?我聽說你們五家其實是一家公司,聯合給麥小魚的爸爸下套,我還聽說,如果小魚撒謊,你們就要每天割她母親一根手指,是這樣麼?」
被打倒的男人顯然渾身一怔,依舊選擇繼續死撐,一言不發。
他將那男人的手掌踩在腳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還在掐住他的手腕,搖晃了幾下。
屋子裡都是那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聲。
「是這樣麼?還是,要用刀,一根根砍下來。」
「饒,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聽從老闆的命令,按照合約辦事!」
「是麼?那你們老闆呢,老巢都被人端了,還不出來麼?說吧,那個臭道士是誰?」
暗紅色的眼睛沒有一點溫度,抽出腰間的軍用匕首,並沒有給他一個痛快,而是用刀將男人手指連皮帶肉削了下來,露出了森森白骨。
「啊……」
「暈了?真沒用,下一個。」
「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老闆很久才來一次,我們已經聯繫他了,只不過他來不來就不一定了。」
緊接著輪到了最大那間公司的經理,他看著被削骨剃肉的打手,立刻跪下求情。
「好啊!他不來,今兒我就不走了,挨個剃你們的肉,下酒喝。」
Dick直接將刀插在那經理的掌心:「你看看,我太興奮了,手都抖了。沒關係,我們從來。」
拔刀的時候,還用力擰了一下,他嘴角掛著獰笑,讓所有人膽寒。
「啊……救命啊,你們還不去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Dick補充道:「十分鐘,我就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
「是……」
幾個小嘍囉在Dick的目光允許下,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瑤里睦從外面晃進來,看到倒地一屋子,還有他軍靴下踩著的一灘血跡,聲音沒有一絲驚慌,仍舊溫潤的說:
「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不怕他們跑出去叫人?」
「叫就叫,正和我意。」
Dick朝那經理勾勾手:「這道士你們見過麼?」
那經理見了,立刻搖了搖頭,說:「沒、沒見過。」
Dick挑挑眉:「不見棺材不掉淚?」
瑤里睦:「還有小魚的爸爸,聽說從昨晚就不見人影的。」
「找……」
「你們要找誰呀?」
寧息長發飄飄在腦後梳起,穿了一身白色寬鬆漢服,仙氣十足,他身後的人壓著麥小魚的媽媽,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