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想過,如果她真的有一天,不得不離開家人和愛人,那除了夜墨寒,最讓她捨不得的恐怕都不是凌美茹,而是瑤里睦。
她眼神有些淒涼,讓瑤里睦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夜墨寒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同尋常。
「小白兔,你到這來是有什麼事麼?」
他倒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大紅袍遞到她手上,她的小手被他的大手包在茶杯中間,給她溫暖,也讓她覺得心也暖了,是啊,誰都不在了,他也一定會在的,這也是她不想放棄的原因。
「我是有事想要問問仲哥哥的……」
林樂瑤的態度讓兩個男人都微微一怔,今天的她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眼神不嬌憨,滿是冷靜,讓兩個男子都異常驚訝。
夜墨寒會意,便主動起身,摸了摸她微微發涼的臉蛋,有些心疼,他不是感覺不到她最近的身體變弱了,可是他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聲音放得更輕更柔。
「好,你們慢慢談,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給舅舅家買見面禮,我在外面等你。」
林樂瑤點點頭,等到夜墨寒將門帶好。
「仲哥哥!」
「你說。」看著她正色的神情,瑤里睦心裡微微打鼓,該來的還是來了。
可是面上卻依舊如往常一般和煦,淡定。
「你可曾和我爺爺要過迦南木沉香?」
瑤里睦臉上的淡定漸漸被她的話瓦解,他幾乎立刻意識到,她今天來這恐怕就是要追究那晚的事。
他微微垂眸。
「瑤瑤,你信仲哥哥麼?」
林樂瑤很想點頭,因為她真的不想失去瑤里睦,她眼巴巴的望著他,眼底氤氳起霧水。
瑤里睦看著,心下難受,淡粉色的薄唇幽幽說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
不管我所說的版本和你所聽到、看到的版本是否一致……
你還記得那天你在林家喝多了麼?」
林樂瑤點點頭。
「酒後行針效果更好,我趁著你睡著,便打算給你行針,你也乖乖的把外套和褲襪脫掉,林瀟瀟來敲門,說沉香是你爺爺叫她送來的。
說來我當時也大意了,只想著這東西安神,便將它點燃了,想要給你助眠。可是沒過多久,你就越來越不對勁……」
說到這,瑤里睦白皙如玉的臉上浮起暗紅,那雙澄澈的眸子也左右閃躲。
「你開始脫衣服,還拉住我,特別……特別主動……」
林樂瑤沒想到瑤里睦的版本竟然和於助理的版本差了這麼多,整個人都驚呆了。
「後來我發現,你的脈象氣血涌動,我聞了那沉香,也覺得很不好受,你又分不清我是誰,最後我沒辦法,將屋子裡的香氣放了出去……後來我又給你行了遍針,你才消停。」
說到這時,瑤里睦的臉色紅得快要滴血了,林樂瑤嘴角跟著抽了抽,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