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澤西聽到這兒,頓時眉心一跳。
戚嶼森緊盯著他的反應,「我想小姑父本人就是被藥物注射弄的失了憶,離開生化研究所基地時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因為一個會算命份女孩子說過,那是小姑父自己給自己找的替代品,給人家臉部動的手術。」
權澤西聞言眼神開始有些躲閃,那分明寫滿了心虛。
一旁的趙思展見狀心裡「咦」了一聲,沒想到他家爵爺還幹過這檔子缺德事。
不過,倒也像他干出來的。
戚嶼森看著權澤西,接著道:「卿卿誤以為那個植物人就是小姑父,植物人的治癒是當今醫學界的盲區,她求醫無門,便開始研習精神醫學,那時她才15歲。」
權澤西一怔,內心沒來由的蔓延起細細密密的疼。
戚嶼森道:「她研習醫術研習了整整三年多,除了上課,吃飯,睡覺,幾乎沒有過任何娛樂活動,將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那個植物人身上。
等終於研究出治療他的辦法後,她滿懷欣喜和期待的給他配齊藥,動了手術,並一刻不肯離開的守在病床前,等來的結果卻是自己救了一個陌生人,三年多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權澤西呼吸一窒。
君夜玄儘管知道這一切,但再聽戚嶼森敘述的時候,眼圈還是紅了。
就連趙思展一個外人聽到這些,心裡也唏噓不已,心想著,他家爵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戚嶼森又道:「發現自己救錯人,並被告知這其中還有小姑父自己的手筆後,卿卿依舊沒有放棄找他。
我們啟動了各國的勢力找人,勢力覆蓋不到的,卿卿就親自飛到其國度求人,包括來夏國被殷皇百般刁難,初衷也是為了找小姑父。」
權澤西眼睫顫了顫。
四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