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說不動他們,心裡有些失望,同時還很擔憂,怕大人也出事。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顧笙和陸今棠開車來的,她的車空間大,秦婉柔坐副駕駛,擠一擠就回去了。
秦婉柔和許唯生是燕大的教授,他們住的地方離燕大十分的近,是獨棟的新式洋樓。
原本秦婉柔和許唯生是住在二樓的,但顧笙看了一下,就讓他們搬到樓下來了。
「義母現在爬樓都要小心,就別上樓住了,反正樓下也有房間。」
他們都是聽顧笙的。
搬也不急於一時,顧笙先幫秦婉柔調理一下,先穩定再說。
下針暫時還不需要,但是藥是要吃的,藥里加上靈泉水,絕對是管用的。
熬藥喝了下去,秦婉柔就睡著了,接下來陸今棠和顧笙就幫忙搬東西,把房間布置好。
大家坐下來,顧笙和陸今棠才想起來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唯生嘆了口氣,「我們以前以為秦家是出國了,他們也確實是打算出國的,只是中途出了意外,然後轉道去了香江,最近得到了我們的聯繫方式,就打了電話過來……」
原來秦家去香江之後,情況一直不好,在那邊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家裡的人又接二連三的出事,直到現在,就只有秦家的小兒子一家了,其餘的人,無論是兩個老人,還是兄弟姐妹,一個個都出了意外,全部沒了。
秦婉柔驟然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就暈了過去。
許唯生,「這件事你們也幫不上忙,放心吧,那邊應該也穩定下來了,我會勸解你義母,讓她不要多想的,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去香江看一看。」
年月這樣,也沒辦法,交通不便,來去不僅奔波不說,還不方便過去。
顧笙點頭,「義父,那您平時多注意一點,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就趕緊給我打電話,義母吃的藥,回去我捏成藥丸給送過來,也省了熬藥的步驟了,對了,還有義母的身體,也不適合勞累,燕大的課程……」
「我會去學校說的,暫時就不去了,如果不行的話,直接就算了,以後再說。」沒有什麼有妻子的身體重要。
「嗯,還要保持心情舒暢,義父,您就多注意一下,現在才有三個月,以後注意的還更多。」
「我曉得了,笙笙,你把需要注意的東西都給我寫下來,我多看看。」
「行,我現在就寫。」
顧笙去書房裡,刷刷刷的寫了滿滿的兩張紙,義母身體不好,又是高齡產婦,需要注意的太多了。
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之後,顧笙和陸今棠又去做飯,吃了晚飯他們才離開。
對了,還有做飯的人,他們家裡需要一個做飯的人。
顧笙想著明天送藥丸過去的時候再和義父說一說,請一個人的話,正好還可以照顧義母。
晚上,顧笙到家後,就在系統的倉庫里翻找起來,她把一根百年的野山參找出來,還有其他需要的藥材,就準備開始做藥丸。
「我去忙了,你先睡吧,明天我不去學校了。」顧笙對陸今棠說道,她可能要做一晚上。
陸今棠看了看堆積起來的藥材,「我來幫你吧。」
打下手也可以。
「你明天不去實驗室?」現在不是在研究鋰礦在軍事領域的運用嗎?
「明天有個試驗,我不去也可以!」他對那些數據,已經爛熟於心,哪怕不去也不礙事。
顧笙知道他沒勉強,於是也沒多說什麼。
抱歉,昨天晚上有事沒更,欠著,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