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姚不點頭也不搖頭,等著他繼續說。
「姚姚,有時候我特別不放心讓你出去上班,就想把你鎖在家裡誰都不讓看見。」
林姚仍舊不動,目光流轉,極為動人。
陸季雲單手覆上她的眼睛,深呼了口氣,說:「可是我不能那麼做,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就把你禁錮起來,我可以讓你出去工作,讓你做你想做的事,可是不能容易在你身邊像蒼蠅一樣轉來轉去。」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那些人,也對自己沒有信心。」
乾燥的手心感覺到陣陣的濕熱,陸季雲知道那是什麼,心裡悸動不已,卻沒有膽量把手鬆開看那張讓自己怦然心動的臉。
他知道,如果現在把手鬆開,那麼接下來的話就沒有辦法說完。
「可能我剛剛的樣子嚇到你了,那是我的一部分,我不想隱瞞也不想避諱這個問題,更不想讓『這個我』把你嚇到。」
「不管我到底有多少面,我保證,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陸季雲的話說完許久都沒有把手從她的眼睛上拿下來,直到林姚覆上他的手,然後慢慢的將其移開,一雙水亮的大眼睛定定的看著陸季雲。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可是我也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去傷害別人,李主任是惹人厭,可也不至於這樣,你剛剛真的嚇到我了。」
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陸季雲心裡犯疼,把林姚擁進懷裡,安撫著:「都是我不好,姚姚不怕,我在呢,不怕……」
也許是他的懷抱踏實,也許是他的溫綿細語讓人安心,靠在他的懷裡,心裡的那點恐懼和恐慌都消散了。
兩個吃了晚飯,剛剛的那種緊張又不失浪漫的氣氛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兩個再次坐上那豪車回家。
看了車裡的設施不由得感嘆,這錢不一樣,級別還真是不知道差了多少個檔次。
「哪兒來的這車,怎麼從來沒見過你開過?」
「老二的,他是土豪,遇到姓李的這種拿錢壓人的人,就必須以牙還牙,拿錢砸回去。」陸季雲也不想張揚,可是偏偏碰到這種拿百八十萬就當回事,有個小破跑車就得瑟的不行的這種人,你不壓壓他的氣焰,他就真以為自己是比爾蓋茨了呢。
說到這個,林姚又想到無端被砸的兩輛車,心裡隱隱泛疼,就算不是自己家的,可也沒有這麼敗家的,加起來二百來萬的車,就砸就砸了,那二百多萬啊,有些人一輩子都賺不到二百多萬啊!
「人家砸了你的,你也砸了人家的,你還真能索要到賠償?」
雖然覺得李主任砸車在先,可陸季雲也沒閒著,真要論起賠償來,陸季雲未必占得住理吧?再說,人家李主任也是有背景的,那車也比他這輛貴呢。
陸季雲倒是自信滿滿,摟著林姚說:「姚姚,你見過我什麼時候吃過虧嗎?」
林姚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其實還真別說,和他認識這麼久,在別人那裡就別說了,就是在她面前那也從來沒吃過虧啊,哪次不是得討點好處才罷手?
可是想想,林姚還是有些不放心,對方畢竟是她的領導,真要是把領導得罪了,她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林姚把自己的擔憂一說,陸季雲立馬就笑了,捏著她的腰說:「有我在呢,你還怕他?再說了,今天過後,他這官能不能當下去還兩說了呢。」
其實陸季雲想說,別說是他這個小主任,就是在財政部的他親爹能不能好好的在財政部呆下去都是另外再說了。
陸季雲雖然不在這個圈子裡,可家裡的勢力在那裡,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最先考慮的還是家族利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就要看這個李主任他爹李立康到底是哪路人馬了。當然,就算是他們陸派的,也必須要斬掉,陸派從來不需要這樣的人渣。
林姚也不傻,雖然不知道這圈子裡的規則,卻也知道這裡面的事情複雜得很,陸季雲看著和這個圈子一點邊都不沾,可陸家的根基都在這個圈子裡,這個李主任還真就不算什麼菜了。
這麼想來,林姚暗鬆了口氣,反正在陸季雲在是不可能讓她吃虧的。陸家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護短。
當然,林姚也不是不擔心的,都說虱子多了不怕癢,李主任這樣的人算是個小人,真要是把人給逼急了,再做什麼極端的事情來,萬一對陸家不好怎麼辦?她是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陸家跟著受牽連。
其實,擔憂的何止是林姚一個人?
陸季雲此時的心裡也是不痛快的,別說只砸了一輛車,就是再砸十輛,他心裡也痛快不起來。
他就知道林姚肯定會受異性歡迎,本質上也是相信林姚不會背著他捏三搞四的,只是當他真的看到有男人至死方休的糾纏的時候,陸季雲還是沒辦法淡定的。
俗話說『好女怕纏郎』,林姚是怎麼被自己弄到手的他最清楚,那是他死不要臉纏回來的。
現在的男人大多不要臉,尤其在遇到這種級別美女的時候,臉面那根本就是浮雲,他能做的,別的男人也能做。
所以,陸季雲擔心啊,這萬一林姚心思一歪,自己這邊不就危險了嘛。
雖說這雙方家長就要見面了,兩個人的婚事也快要提上日程了,可現在這個時代,結婚離婚跟玩似的,還真是不可保證什麼。那張證書也就是個證書,並不能防止其中一方出軌。
他還是得想個法子才行啊,得想個法子讓她離不開自己,就算出現多優秀的男人,她也參堅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邊。
琢磨來琢磨去只有兩個法子,一個就是找個鏈子把林姚栓起來藏在家裡,另外一個就是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