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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心疼你,你還怪我?」陸簡雲不幹了。
蘇顏起身,輕輕的撂下一句『不可理喻』就上樓了,她在樓下的時候聽到小傢伙的聲音了,也知道小傢伙是在奶奶那裡,本來想抱回來的,可又想到再去敲門又會打擾人休息,也就作罷了。
陸簡雲進來的時候蘇顏已經進了浴室,這麼一生氣,陸簡雲心裡也憋的慌,別的事也就算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媳婦兒跟他置氣,還是因為那個小傢伙。
平時兩個人很少吵架,就連紅臉的時候都是少見,平時真惹到媳婦兒生氣了,哄一下也就沒事了,可是他能感覺得到,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樣了,情節很嚴重啊。
陸簡雲在屋裡轉著圈,想著要怎麼化解今天的事情,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到好法子,除了哄還是哄,沒別的辦法。
沒一會兒的工夫,蘇顏就出來了,頭髮吹了半干,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掀被就鑽進了被窩。
陸簡雲一瞧,得,這想哄都不給他機會了。也掀了被子鑽了進去,側過身來剛想伸手去摟,蘇顏去一個翻身,躲到了一邊兒,他連個衣角都沒撈到。
陸簡雲輕嘆一聲,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什麼,關了燈,翻了身。
自打兩個人在一起以來,除了兩人分居兩地的特殊情況以來,兩個還從來沒有這樣的睡過呢,現在別說陸簡雲睡不著,就連蘇顏也是睡不著的,可都是倔強著不肯開口。
凌晨的時候兩口子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陸簡雲去開門,就見老爺子抱著虎子,老太太說:「快點起來,虎子發燒了,趕緊的送醫院吧。」
蘇顏一聽這個就急了,立馬就坐了起來,著急的換了衣服,接過兒子就說:「爸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和簡雲去就行了,你們放心吧。」
陸太太點頭說:「那你們路上小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白天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發起燒來了呢?」
蘇顏也沒多說什麼,把孩子裹得嚴實後就抱出了門。
蘇顏抱著孩子坐在後面,看著孩子潮紅的小臉,身上溫度高的嚇人,心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陸簡雲車子也是開的飛快,好在這後半夜路上車子稀少,沒多一會兒就到了醫院。
一量體溫,三十八度多差一點三十九度,有醫生的話說,再不送來就該燒成肺炎了。
「醫生,孩子白天還是好好的,怎麼會這樣呢?」蘇顏問道。
「小孩子這情況很正常,尤其是冬天,冷著了熱著了都有可能導致高燒,有時候受到驚嚇也有可能會發燒。」
蘇顏冷冷的看了陸簡雲一眼,抱著兒子輕哄著,小傢伙也是迷迷糊糊的沒個精神,靠在親娘懷裡懨懨的,那模樣任誰見了都要心疼。
這種情況再吃藥也是不行的了,只能是直接打針了,怕小傢伙亂動,蘇顏只能幫忙按住小傢伙,嘴裡也一直哄著,針扎進去的時候孩子還是輕哼了兩聲,卻也沒有哭出來。
「醫生,這燒大概什麼時候才能退?」
「看情況吧,現在還說不好,這藥退燒的效果不錯,可是最怕反覆,這一針肯定是不行的,先住院吧,再觀察看看情況吧。」
陸簡雲站在一邊好半天,卻是連個伸手幫忙的機會都沒有,醫生走了,蘇顏總算是抬頭看他,卻依然板著臉,說:「你去辦手續吧。」
陸簡雲還能說什麼呢?剛剛大夫那翻話一出口,他這罪肯就是板下定釘的了,孩子不管是什麼原因發的燒,都是被他嚇的。這會再說什麼都沒用了,他自己也心疼的不行,更是後悔的不行了,可眼下的情況只得是先去辦手續再說了。
這一針打完天已經開始泛白了,小傢伙早就睡著了,倒是蘇顏坐在一邊連眼皮都未曾合一下。
陸簡雲也拉了椅子坐了下來,小聲說:「媳婦兒,都是我不好,虎子會沒事的。」
「你總是這樣,發完了火之後再認錯,你覺得這樣有什麼意思?」
「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是心疼你,從前也這麼逗過他,他不也沒事嘛。」
蘇顏輕笑一聲,說:「逗他?你昨天晚上那樣子是在逗他嗎?陸簡雲,我跟你說,虎子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比我的命還重要,我不允許任何人,包括你對他做出這樣的事來。」
陸簡雲還能說什麼呢?在這個節骨眼吃醋較真那不是純屬找死嘛。
「我知道,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蘇顏看著兒子不說話,陸簡雲只得試探的去拉她的手,卻也沒有被甩開,陸簡雲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說道:「媳婦兒,虎子也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怎麼會不心疼?我對他嚴厲也是希望他不要從小就被慣的一身的毛病,小孩子再寵,總要怕個人才好,我這才做了個黑臉,可能這次是語氣中了,真把他給嚇著了。」
蘇顏輕輕抽出自己手,嘆了口氣,說:「虎子雖然有大家寵著,可性子一直都獨立,平時也讓人省心,你實在沒有必要這樣。平時我也就不說什麼,可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和兒子吃醋?你不覺得幼稚嗎?」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