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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機不是我扔的,我不知道怎麼它會跑到鍋里。你跟我分手就分手,別用這種藉口。」
不知王由倫存的什麼心,他又開始就著手機的事情念叨。
還是想倒打一耙?
簡然為自己的多管閒事自責,她在沒事找事做,好心幫王由倫解圍,他卻讓人誤會她想在他跟女朋友約會攙和一腳。
她拎著手上的袋子,伸出一隻手隔空拒絕他的話。「打住,錢我已經掏了,點心也上了,要是你不想要就扔哪兒,吃不吃隨便你!」
兇巴巴的,簡然腳下又是一雙平底鞋,纖細的身體一轉溜出冷飲店。
回到會所的大廳,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還能看到條紋衫的影子停留在冷飲店裡,無奈的翻了一眼,提醒自己以後別多事。這才注意到她的手機響了很久都沒聽見,想必那人已經等著急了。
簡然牛仔背帶褲里穿了件緊身的黑色T恤,一頭直發,模樣清純的能掐出水來,她伸頭探腦的往包廂里看。
包廂進門處有道鏤空的了扇,看裡面的人並不清晰,她疑惑的再次看了眼包廂上的名字,有些侷促的走進來。
傑西從裡面走出來迎她,他掃著簡然臉上的不安微微一笑,裡面女人的裝束跟簡然剛好是天壤之別,不知道她看到裡面的情形會做什麼反應。
跪式服務?
而且清一色的女性侍者一身職業裝,雖然衣著正式可是姿態?
簡然像會踩了地雷一般,平底鞋小心地踩在長毛地毯上,三個大男人各具一方,肆意的坐在沙發上,身邊都半跪著一個侍者,其中一個還當著黃敏靜的面兒殷勤的伺候梁景卓,看起來很像舊社會伺候老爺夫人的丫鬟。
男人錚亮的皮鞋旁邊就是一雙雪白的大腿,偶爾,褲管會碰到大腿,白漆漆的讓人不自覺把視線停留在上面。
三個男人不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視線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引了,簡然順著他們的目光發覺他們都在全神貫注的看掛在了扇上的屏幕,球賽直播。
注意到簡然臉上不自在的神色,吳淺深朝她伸手示意自己身邊的位置。
「然,過來!」
看到她,沉靜的黑眸多了層渲染的光芒,捏在指間的菸蒂悄悄的按滅在菸灰缸里。
「好球,尼瑪沒進!」
梁景卓聚精會神的瞪著眼,突然咋呼起來,嚇了簡然一怔。
「手好的怎麼樣?」
黃敏靜滿臉笑意的站起來跟簡然打招呼,聽到梁景卓的話里又帶了髒字剜了他一眼,又扯著他的人要跟他換位置。
她坐在最邊上,看到簡然自然想跟她挨著。
「好久沒見到你了,他的腿不要緊了吧!」
簡然自然沒有忘記梁景卓的腿也受傷了。她只看了吳淺深一眼,便只顧著跟黃敏靜說話,被她擋住視線的男人也不惱。
在兜兜的遮掩下,他的手輕輕的劃著名簡然胸前的弧度,一臉的愜意和放縱。
「你也看球啊,我一點都看不懂,要不我們出去逛街?花錢去?」
簡然笑嘻嘻的盯著一臉無聊的黃敏靜,弩著嘴跟她提議,兩個女人正賊兮兮的商量干點什麼,她腰上一癢,很不樂意的用手肘擋開吳淺深的胳膊。
黃敏靜偷偷的朝她彎眨眼睛,兩個人預謀離開。
「我看上了一樣東西,你幫我參謀一下!」
「哎呀,你幹什麼呀?」
拍掉他的鹹豬手,簡然埋怨道。
敢反抗他,吳淺深眯著諱莫如深的黑眸,忽然黑色瞳孔倏然一縮,得寸進尺的從後抱住簡然的細腰,咧開白牙一口朝著簡然的脖子咬下來。
「讓你不理我!」
哼著,他重重的咬下來,到嘴卻是輕輕的啄著簡然的嫩肉。
他靛青的胡茬刺人,簡然吃痛的惱了他一眼,染上怒氣的大眼睛連忙察看周圍的人是不是在看他們。
女侍者半跪在地上,側身靠在吳淺深的身旁,細聲問他和簡然需要什麼?她說了幾樣水果、果汁,吳淺深整張臉什麼表情都沒有,淡淡的睨了眼簡然。
見她正襟危坐,不好意思在人面前跟自己親熱,對她的反應,吳淺深笑了笑,壞壞地將嘴巴俯在她耳邊低聲曖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