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是夢醒來,我看到了的不是他,是多年前未曾出現的過一個人。
一個曾經給她給紙條命令的人,說會送我們母女出國。
我不放心,我覺得我和小昭會走上孩子爸爸的老路,我今天特意寫了日記,趁著我還清醒,有理智的時候。如果我和小昭死了,我相信一定會有人找到這裡。」
霍啟琛合上日記本,看向年富。
年富在思考,不知道那個人會是誰。
霍啟琛看向他,「查查襲南,注意安全,不可冒險。」
年富一聽,詫異地看向霍啟琛,「霍總,我沒有看出來,你怎麼看出來的?」
霍啟琛撣了撣菸灰,看向年富,「你去查查楊小昭母親口裡的日記本,或許已經被毀了。」
年富應了一聲。
霍啟琛坐了一陣,回了醫院。
再看到秦婉,想到她從小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不知道暗處被多少雙眼睛盯著,心中一陣不忍。
現在,他總算是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襲南一定是有什麼把柄捏在婉婉父親的手裡,婉婉的父親以此要挾,獲取利益,過於貪婪,讓襲南動了殺念,驚醒布局一步步將他逼死。
至於後面,婉婉父親一死,可能雲芳從哪裡知道了這個秘密,以此……
霍啟琛點了一支煙,以此要挾爺爺?
如果那個把柄只涉及到襲家,怎麼可能要挾道爺爺?
他坐在那裡,呼吸一陣深濃,爺爺一定是什麼都知道的,所以婉婉嫁到霍家,無疑對襲南構成了威脅。
以後,霍家的所有的事,爺爺總要交代給他,婉婉作為女主人一定會知道,所以,襲南分明是怕婉婉找他報仇,或者說,那本日記本還在?
他蹙了蹙眉頭,在病房門口站了一陣,抽完一支煙,進了門,到衛生間扔了菸蒂,洗了洗手,進了秦婉的病房。
秦婉聽到腳步聲坐起來,靠在墊子上,今天有些不對勁,感覺就要出來一樣。
霍啟琛進了門,小傢伙和承歡不在。
他走過去,坐到了床頭,看秦婉臉色不太好,摸了摸額頭,感覺很燙,低聲問,「不舒服?」
秦婉搖了搖頭,「還好。」
霍啟琛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有濕汗,聲音溫柔地出聲,「我叫醫生過來看看。」
秦婉朝著他笑了笑,閉上眼睛,靠在他手臂上,身體不舒服,感覺這樣閉著眼睛,靠在他身上,聞著他的氣息,莫名地心安。
霍啟琛沒有出聲,低頭看著,能感覺到她很疲乏,很累,捏緊了秦婉的手,「婉婉,堅持幾天。」
秦婉懶懶地睜開眼睛,朝著霍啟琛一笑,「嗯。」
霍啟琛心疼地看著她,憐惜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按了一下護士鈴。
很快,護士過來了,幫秦婉量體溫。
量過體溫,體溫有些高,護士連忙去找醫生。
幾分鐘後,醫生過來了,幫秦婉聽胎心,做檢查。
霍啟琛坐在旁邊,下頜繃的很直,薄唇緊抿著,顯然很緊張。
過了一會兒,醫生看向霍啟琛,「晚上做剖腹產,寶寶長得胖又大,是三胎,再拖下去羊水就破了,加上秦小姐有發燒的徵兆。」
霍啟琛「嗯」了一聲,不由地心弦緊繃,和醫生確定了剖腹產的具體時間,給父親和母親打電話,也給爺爺打了電話。
老爺子收拾了東西,帶著霍承山、唐欣匆匆地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