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形勢卻越來越不好,人族修士的戰線不停往後撤,一劍門已經被占領了一半。
如此危急之際,池榆終究不能置身事外。她帶著闕夜峰上的仙侍們下了山。
晏澤寧一見池榆在那些傷殘修士中央,嚇得三魂丟了七魄,他劈出一道劍意,嚇退了那些魔族,瞬身來到池榆身邊。
「快回闕夜峰呆著!」晏澤寧幾乎目眥欲裂說著。
「你快過去……」池榆看著魔族殘殺人族,極速催著,「我不會參戰的,我會帶人治療那些傷得不能參戰的修士,會遠離戰場的,你不必憂心。」
晏澤寧還想再說什麼,池榆繼續道:
「你多殺幾個魔族,便是對我最好的保護。」池榆轉身離開,將那些弱小到沒有辦法參戰的鍊氣期修士聚集起來,教他們極端簡化的治療訣,讓他們去治療這些受傷弟子。
有些修士其實傷情不重,但手中沒有丹藥,也不會治療法訣,只能任由傷情擴散,死於非命。
池榆就這般沒日沒夜地治療,傷者越來越多,池榆和治療的修士疲於奔命,有些治療修士支持不住,昏厥過去,而池榆到底修為比這些人高些,倒也熬過來了。
傷者的修為也越來越高,不能參戰的高階修士所占比率越來越大,這代表鬥爭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連白自橫這般元嬰巔峰,法器護體的公子哥也傷痕累累,殘血斷肢。
池榆治療到了他。
他略有些輕佻道:「不知夫人可還記得我。」
池榆點頭,手上散出靈氣,治療著他潰爛的皮膚。
「那夫人在此場景又見到我,猜出我是誰了嗎?」
他雖斷了一隻手,但仍故作風流,笑著輕搖扇子。
池榆扶住肚子,頭也不抬皺眉道:「你是保衛人族的戰士。」
白自橫手上的扇子一頓,神情怔愣,眼裡沒了那些虛假的笑意。
他以為她會說他是焚天谷的使者,是個俊秀浪子……但她說他是戰士……
此時池榆已經離開他去給別人治療了。
他抬眼望著池榆治療那些修士的表情,不覺看了許久。
就這樣,魔族與人族雙方對峙了一個半月。
人族傷殘大半,魔族也傷殘大半,但魔族不知為何更加狂躁,為數不多的理智在漸漸丟失,他們只想殺更多的修士,連性命也不顧,開始自爆、自殘,戰場全是魔族的碎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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