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給她一個勝利的笑容。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凌先生這麼喜歡玩呢。」
她也笑著,恨死他這樣耍她,不想在公眾場合搞砸了自己的形象,所以她儘量的忍,希望他不要再繼續挑釁。
「是啊,不過我這還不是被逼的,被老婆砸破腦袋也就算了,還被老婆遺棄,你見過比我更可憐的男人嗎?」
他裝可憐,她聽到那話一陣心酸,可是……
「凌駿馳,你有病吧!」
她生氣了,裝什麼可憐,被遺棄,說得真好聽,如果不是他玩的太過火,她怎麼會那麼心急的逃走,想到離開之前發生的事情,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那麼虐待她,她不逃走難道要等死嗎?
於是她咆哮了,前台的服務員很好奇很激動的低著頭卻也忍不住豎起耳朵聽人家小兩口吵架。
「凌太太,你別生氣嘛,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凌駿馳你無恥,誰是你太太啊,把你這勾引女人的一套收起來去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從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她說完就要走,轉了身,凌駿馳也伸出手臂要拉住她,只是……
「凌先生好久不見!」
是滕宇,他還沒來得及付錢,剛走到收銀台不遠處就看到了外面爭吵的兩人,於是丟下購物車就跑了出去。
上前剛好擋住了凌駿馳的手,安寧也好奇的回了頭,看到滕宇有些安心,似乎有他在凌駿馳就不能怎麼樣了。
「滕先生,這麼巧?」
凌駿馳有些不爽,只是還是跟他握手打招呼,然後很是不高興的看向他身後冷著臉的女人。
「宇,我們走吧!」
「好,那下次再好好聊,我先陪她回去。」
滕宇自始至終都笑著,雖然兩個男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敵意,但是外表上卻裝作沒什麼,凌駿馳看著安寧拉著滕宇離開,心裡很是不爽,只是還是雙手插進口袋,眼神很是銳利的看著前方漸漸消失的兩人。
「不是說要面對,為什麼還要跟他吵?」
「不是吵,只是表達我對他的看法而已。」
她只是沒在忍著自己的脾氣,只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有什麼錯,就好像曾經他為了安靜而差點把她掐死,她只是說了幾句真話,又不是犯罪。
「你是痛快了,就不怕給自己惹麻煩?」
「那只能證明你的能力還不夠啊。」
然後上車,他看著她,她的話似乎若有所指。
「說明你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啊,開車啦。」
她笑著,說完之後讓他開車,他也一直再思量著,然後聽話的發動了車子很快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