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航冷聲道:「你閉嘴,詭計多端一肚子壞水,你罵你自己呢。」
方加才看到來人是俞航,心裡有點怵,畢竟那天他拎著棒球棍砸碎他辦公室的玻璃門的樣子有點凶。
方加才:「他化成灰我都認識,小俞老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不厚道……」
俞航打斷他,嘲諷道:「再不厚道,能有你不厚道?不想還錢,還威脅恐嚇的?我這眼角還疼著呢。」
方加才幹笑兩聲,油嘴滑舌道:「是下面的保安不懂事,認不出小俞老闆,所以有點誤會,錢,我也還給你了啊。」
俞航根本不顧什麼表面友好,直接開懟,「要不是我打得你三名手下滿地找牙,拎著棒球棍衝進你辦公室,你會還我錢?」
方加才啞口無言,接而賠著笑:「小俞老闆,這事兒跟您無關,您……」
俞航根本沒有打算讓他說完一句整話,打斷他:「我現在眼角還疼著,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你還敢跑來這兒罵我的人?」
方加才:「小俞老闆啊,你千萬別被他……」
俞航:「滾蛋,你三個加起來快一噸重的手下都打不過我,我一拳可以把你打暈。」
方加才咬牙切齒瞪著江羿,氣得眉毛都擰成了倒八字,「姓江的,你給我等著,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別得意得太早了。」
江羿似笑非笑看著他,嘲諷和挑釁的神態顯山露水,但語氣頗為稀疏平常:「你哪位?」
像真的不認識他。
方加才打死都沒想到,為了曝光他,江羿會自斷手腳,關門停業整頓,主動申請相關部門介入調查,接受群眾和網友的監督。
他第一時間占領了輿論高地,一天的時間裡,他損失了一大半的客戶,相關部門也毫不含糊,大周末來加班調查他的倉庫,本來應該進飼料廠的死海鮮,不僅流入一些飯館大排檔,甚至還有中學生食堂。
他不僅損失訂單,還要面臨巨額賠償。
他本來想來挽救一些優質的老客戶,沒想到全都被拒絕了。
光天化日的,他被江羿整破產了,而且還可能坐牢。
方加才的情緒已經到了高點,五官都扭曲了,仿佛江羿再說一個字,他就能把江羿給弄死。
江羿:「這位先生,借一步說話,別人還要做生意,在別人門口鬧,不太合適。」
俞航回頭瞪他:「他發瘋,你也跟著?你喜歡被人罵?」
一副『你欠罵就讓我來罵你,讓別人罵你幹什麼』的氣勢。
江羿:「我跟他之間有點小誤會,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江羿帶著方加才往更偏一點的地方走,身邊就是一座在修花壇,旁邊還散落著許多碎磚。
江羿嘲諷道:「少賺點黑心錢,日子不就踏實了方老闆?都要坐牢了,還那麼梗啊?」
方加才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江羿:「這兒有碎磚,你掄我。」
方加才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江羿:「你不敢嗎?」
激將法雖然土但有用,方加才一咬牙,隨手抓起一塊碎磚就要往江羿身上砸,「我砸死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
江羿眸子一冷,吐出兩個字:「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