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躺在楚莨懷裡,安靜得如同一個娃娃,楚莨輕撫上他的臉,比小時候瘦了,小時候捏起來都是肉肉的感覺,而現在都是骨頭。
「我沒事,放心,只是有點累了而已。」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初夏出聲安慰。
楚莨點點頭,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笑著看著腿上的初夏。
什麼累了,這明明就是父親當初心臟病時的模樣,哪裡會只是累了,他不過是想讓她放心而已……
「知道,你好好休息。」初夏將手掌放在他的眼上,長長的睫毛輕刮著她的掌心,有些癢。
楚莨仰著頭,將眼眶中的淚水流回去。她不能哭,她答應了初夏以後不能再哭了,初夏會擔心的。
這樣想著,楚莨身子一口氣,低頭看向初夏,他卻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楚莨斜過身子,將一旁的毯子拿過來,蓋在初夏身上。
翌日,楚莨早早去了學校,她總不能一直在家吧,遲早都要面對一切的,不是嗎?
初夏雖然擔心她,但是為了她能夠早點強大起來,他只能這麼做,畢竟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她身邊的。
楚莨來到學校,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可能是某些人沒有看到她來了學校,也可能是因為源啟的原因。
上午無聊的課程結束了,楚莨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向食堂走去。隨便拿了些點心坐在食堂的角落裡。
然而,偏偏就是有一些人看不得她安生。
「喂,起來,這是我的座位。」楚佳和站在楚莨身邊,蠻橫地說。
楚莨依舊坐著,拿著盤子裡的點心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楚佳和冷笑一聲,「怎麼不說話?害怕了?」諷刺的意味顯而易見,然而,楚莨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直接無視了她。
見楚莨沒有反應,楚佳和一掌拍在楚莨面前的桌子上,盤子裡的點心都被震掉了。
「你最好冷靜一些,到時候出醜了可別怪我。」楚莨淡淡地說,抬頭冷冷地看著楚佳和,唇角冷意愈發地沉。
楚佳和頓時就來了氣,她竟然敢威脅她,看來不給她點教訓看看,她就忘了當初自己是怎麼欺負她的。
「很好。」楚佳和咬著牙,從一旁的桌子上端起另外一個人剛盛好的紅豆粥,粥還冒著熱氣,這如果倒在身上肯定要破層皮了。
楚佳和沒有一絲猶豫就要往楚莨身上倒,楚莨站起身,一手擋著粥碗,一手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甩在桌子上,玻璃杯碎了一半,另外一半在楚莨手裡,杯口呈鋸齒狀。
「你自找的。」楚莨不在意被潑出來的粥燙傷的手腕,將碗推向一旁,粥撒了一地。
楚莨在楚佳和愣神期間轉手抓住楚佳和的頭髮,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她的脖子上,尖利的玻璃齒刺進皮膚,傳來一陣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