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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莨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低頭看著地面的時候才想到書房的頂部。
於是又光著腳飛速跑到樓下書房,把放書的柜子推過去,然後又搬了椅子過去。
軒澤茫然地看著楚莨,直到楚莨爬到柜子頂部,他才知道楚莨的意圖。
楚莨房頂的隔板打開,身子探進去一半,在裡面找了一會兒,摸到了一個捲軸畫一樣的東西。
「接著。」楚莨把畫拿出來,扔給軒澤,又繼續進去找,直到什麼也找不到。
軒澤把畫打開放在桌子上,畫裡面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但是很漂亮。
畫紙是上好的白色宣紙,用的是帶香的純礦物質墨,畫的右下角還有刻章。
楚莨從柜子上下去,看著軒澤鋪開的畫皺眉,畫裡的女人很熟悉啊。
卷頭髮,高鼻樑,皮膚白皙,微微淺笑,穿著白色連衣裙,眼角下有一顆淚痣。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和初夏哥哥很像?」軒澤看著畫裡的人,腦海里總會浮現出初夏的樣子。
楚莨轉頭看著軒澤,「你也這麼覺得啊。」她就說很像一個人,一個她不敢提及的人。
楚莨把畫收起來,把書房中所有的東西都復原了,然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服出了門,她說過要去見見葉榕的。
只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想去看看源啟,就算老爺子不讓她進去,遠遠的確定他還好就行。
楚莨讓軒澤在家等著殷沫,因為殷沫派人去查找楚莨母親本家的事了。
既然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那麼每個人的線索都不能是空白的。
給她發信息,用初夏來威脅她交出凌歸的那個人,真的很值得去尋找。
畢竟能夠隱秘地找出來她拼命壓制的事情,又能夠不動聲色的發給她的人。
而且還可以這麼完全隱藏自己身份的人,她真的很想見一見。
楚莨開車去了源家,源家大門禁閉,門口連警衛都沒有。
楚莨站在門口按了好幾聲門鈴,可是一直都沒有人來開門。
「別按了,我爺爺禁止所有人來看我,你回去吧。」源啟給她發來信息。
「我知道威脅我的人了,我今天要去見她。」楚莨抿了抿唇。
「對不起,害你受傷。」如果不是因為她,源啟也就不會耽擱了會議。
也就不會丟掉這麼一大單的的生意,也就不會被源爺爺打了。
「好了,看二樓陽台。」源啟又發來信息,楚莨轉頭看過去。
源啟正站在陽台欄杆處衝著楚莨擺手,身子有一半探了出去。
「站好吧,掉下去怎麼辦。」看著源啟興奮地寵幸擺手,楚莨心裡暖呼呼的。
但是又害怕他一個手滑掉下樓去,就算樓層不高,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果然,楚莨一開口,源啟就規規矩矩地站在了欄杆裡面。
「不要擔心了,你去忙吧。」源啟指了指手機,示意楚莨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楚莨點點頭,開車離開了,去了總部和阿吉碰面。
阿吉發信息給了葉榕和沈荊離,他們接到信息應該很快就會過去了。
不過這次不是因為敘舊,而是因為一條人命和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