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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張飛兒到了總裁辦公室看到裡面空無一人,很是奇怪,這人上哪去了,自從和歐陽烈交往以來,不管他要幹什麼,都會給自己說一聲,就算臨時有事,他也是很發簡訊,可是今天很反常。
張飛兒撥通了歐陽烈的電話,夏雪正在努力的給他洗腦。看到是張飛兒打來的電話,歐陽烈本來是想掛斷的,可還是不自覺地接聽。
張飛兒焦急地問「喂,黑面神嗎?」。
「嗯!!!」歐陽烈很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你在哪?」
「外面。」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聲不吭很讓人擔心。」
歐陽烈聽到張飛兒說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得不承認夏雪的洗腦,多多少少對他有點影響。
「我沒事,過會兒回公司。」
「哦,那我要等你嗎?」
「不用了,你先吃!」
「好吧!」張飛兒說完就聽到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張飛兒在總裁辦公室很快的用完餐,寫了便條就下樓工作了。
餐廳里,夏雪看著歐陽烈掛斷電話,小心翼翼地問「是張飛兒給你打的電話?」
歐陽烈沒有回答她的話,答非所問「這就是你說的事?」
夏雪看到歐陽烈生人勿進,不許打擾的眼神,訕訕地點了點頭。
歐陽烈站起來,轉過身準備離開,在離開之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雪「不管是不是真的,對於你,我看著就噁心,不要想什麼重修舊好,三個字:不可能。」
夏雪聽到歐陽烈說噁心,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著,很鎮定地看著他,不讓自己在他的面前無地自容。
歐陽烈回到公司後,看到張飛兒寫的便條紙:這二天晚上我都有事,不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