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周牧清一臉的坦蕩不已的表情反問道,表情寫滿了疑惑。
蘇眠:「……」
偷偷地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順便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讓你自作多情」!
明白了是一場烏龍之後,蘇眠頓時又變的沒有了精神的樣子,耷拉著肩膀,一口一口吃的有氣無力的樣子。
看著她突然之間就沒有了精氣神,周牧清挑了挑眉,轉著眼眸想了想,漸漸地也明了了是怎麼回事,不由得低聲的笑了起來。
真是心思純真,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蘇眠感覺有些尷尬,吃東西的速度也不由的加快了許多,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吃完了,連忙招呼來侍應生結完帳,風一般的就跑了出去。
好像慢一步,就有狼要追上來咬她的屁股一樣。
一路跑回了家之後,關上門,靠在門上,蘇眠手捂著胸口,才算是鬆了口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你剛才結帳的時候用的是假鈔嗎?」在她的面前飄來飄去的周牧清突然幽幽的開口問道。
蘇眠聽了,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不明所以:「沒有啊,我用的支付寶啊。」
「既然沒有,那你跑這麼快幹什麼?」周牧清沒什麼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是用了假鈔怕被他們發現,所以才選擇逃命的。」
聽了他的話,蘇眠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表情十分的糾結。
想了想之後,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一點,不能被誤會的更嚴重。
「雖然我現在比較窮,但是我還沒有窮到連一頓飯錢都掏不起的地步,更不會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你把我當成是什麼人了。」
最後一句帶著明顯的控訴的語氣。
周牧清實在是想笑,但是又擔心自己笑了會太刺激到她,所以只能硬生生的忍著,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我覺得也是,你看著也不像是能做出那麼沒品的事情來的人,咱們雖然窮,但是也要窮的有志氣!」
「不,不是這樣的。」擺了擺手,蘇眠義正言辭的糾正他,「不是『咱們』,是我,只有我一個人窮,你才不窮呢,少上我這兒來占便宜!」
聞言周牧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是不窮,但是我現在也是一無所有,就得靠著你才行了,我們也算是一體的,你都窮了,我能不窮嗎?」
聽到他說著話,蘇眠輕輕的皺了皺眉,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一個想法——
「周牧清,你看你現在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是不是應該相應的付一些房租生活費什麼的啊?」
周牧清:「……」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來,他控制著自己的面部的表情,希望抽抽的不是那麼的厲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吃你的,用你的?請問就憑我現在這個模樣,你覺得我能吃什麼,用什麼?還有住,你看我睡過一天覺了?」
「那,那是你自己的個人問題,和我沒有關係。」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蘇眠梗著脖子,相當的理直氣壯,「反正你現在跟著我,就是我的人,那麼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況且就算是那些事情都沒有,但是你平時也影響到我了,尤其是晚上休息的時候,你們打麻將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我有多少次是在你喊著『胡牌了』的聲音中被嚇醒的?」
聽她提起這一茬,周牧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笑的有些尷尬。
原本他也不是一個輕易地會讓自己的情緒外露的性格,但是可能是因為現在是靈體狀態,除了蘇眠以外,能看到他的都不是活人了,他也就沒有什麼可顧及的了,索性便開始放飛自我了,怎麼開心怎麼來。
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被她這麼一說,頓時就感覺有些丟臉了。
看著他一副心虛的模樣,蘇眠頓時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很是舒爽,單手插著腰,另一隻手繞著鬢角的碎發,一隻腳還伸出來點啊點的,很是沒個正經的樣子:「現在沒有話說了吧,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從了我……不是,答應我的要求吧,該交生活費就要交生活費,我過得好了,你自然也能過得好,是不是?」
周牧清看著她一臉的坦然的模樣,感到十分的好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倒是想要給你,可是我現在這樣,你覺得我能從哪裡給你掏出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