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今日在朝堂上的話語舉動哀家也聽說了一二。」
太后斟酌許久才開口說話,看著顧妗姒道:「哀家從不插手皇帝的決定,便是王御史以告老還鄉威脅,皇帝都護著你是讓哀家未曾想到的。」
「不過也不難看出,他的的確確想護著你。」
「貴妃,你今日這一跪哀家也沒想到,若是皇后出宮站上了祭典之上,以後你可就只能是個貴妃了。」
這話中含有深意,又像是來自太后的警告。
旁邊的晚棠聽的心驚肉跳的,那跪在地上的顧妗姒心中更是陣陣發緊。
低垂著頭言語堅定的道:「太后娘娘,臣妾能在皇上身邊占有一席之地已覺無上榮耀,再不敢奢求其他。」
「皇后娘娘與皇上結髮情深,是我大朝國欣榮象徵,萬不可在臣妾身上引得破滅。」
「王御史為官數十年,為民為君乃是難得的忠臣良友,還請太后、皇上三思!」
顧妗姒俯身叩拜,那態度言語皆是堅定不移,無半點裝模作樣。
太后定定的盯著她看了許久,終是擺手道:「難得你求哀家一次,此事哀家會好好與皇帝言商,你且回去吧。」
「臣妾叩謝太后恩典。」
自慈寧宮出來,顧妗姒便覺得頭重腳輕的,望著頭頂烈日突然有那麼一絲想暈的衝動。
忙抓住了春雨的手道:「頭暈,哎呀……」
春雨手忙腳亂的將顧妗姒給扶上了轎輦,焦急著說道:「娘娘定是在這兩日泡浴池受寒了。」
「奴婢都說了,娘娘在水裡泡多了不好,您就是不聽……」
「我這不是覺著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