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昭進東宮之前,她以為自己是最受寵的一位。
如今她才知道,自己的恩寵相較於秦昭來說,不值一提。
「良娣千萬莫妄自匪薄。那秦姑娘哪能跟您比?方才秦姑娘不是說了麼,她住些日子便會出宮了,屆時她一走,太子殿下就不需要在那個病癆身上再浪費時間。」香巧說著還壓低了聲音。
「希望如此吧。」何良娣說完這句,便沉默了。
望月居內。
秦昭在蕭策的監督之下開始臨摹字帖,她才寫兩個字,蕭策就讓她停筆,然後還拿出她寫的「蕭策」二字來作對比。
他一看就發現了問題,秦昭自己也發現了問題。
完了,蕭策這兩個字確實寫得好,因為她前世天天寫,雖然後來不再寫了,但起碼有練過一些日子。
但拿她剛剛臨摹的字比較,這差距就很明顯了。
蕭策看向她,「這是怎麼回事?」
秦昭自認為是個臉皮厚的,但現在被正主這麼問,她漲紅了臉。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民女就是覺得太子殿下長得好看,名字又好聽,而且還是民女的救命恩人,民女因為日夜惦記著太子殿下的恩情,不敢有一刻忘記,就時時寫下太子殿下的名諱。殿下放心吧,您的救命之恩,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就算離開東宮,我也會焚香禱告,希望太子殿下身體康健,生活美滿,幸福安康!」秦昭很認真地拍馬屁,不忘送上一個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