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大貓是在警惕陌生人,雛田放輕了語氣道:「貓咪,你的主人呢?」
她有看到大貓脖子上的小圍巾,嘴角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看來它的主人是個非常心靈手巧的女孩子呢。
主人?
舍人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憋著氣扭了回來。
哼, 那傢伙才不是他的主人呢!
「是走丟了嗎?你的家在哪邊?」雛田看了看它看過的方向,伸出手要把它抱在懷裡,「我送你回家吧。」
舍人盯著她伸過來的雙手, 腦海里閃過另一雙同樣姿勢伸出手抱他的手,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躲開,等雛田的雙手碰到了他, 才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揮開那雙手。
「嘶……」雛田手指被貓爪子劃傷了一條小口。
「這隻貓這麼回事?!」
一旁和雛田站在一起的日向家族的人,皺眉憤怒道, 伸出手就要強行抓它。
一隻畜牲居然抓傷了他們的「公主」。
舍人有些愧疚。
他居然抓傷了雛田。
「我沒事,一點小口子而已。」雛田攔住了他。
「既然它不願意讓別人接觸它就算了吧,去拿個碗裝點吃的放這裡。」
「您……太心善了!」
舍人驕傲:不愧是我曾經看上的女人!
咦等等,他為什麼要說曾經?
「……對了,那邊的方向住著人嗎?」雛田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問旁邊的人。
那是日向家最偏僻,也是最挨後山的地方,按理說沒有人才對。
舍人發現,她指的方向正是他剛剛看的方向,也是時沐住的地方。
他感到疑惑,明明時沐住在日向家族裡,為什麼雛田會不知道那地方有沒有人住?
「哦,你說哪裡啊。」回答的青年,臉上掛著不屑和鄙夷,仿佛在說一個無比骯髒丟臉的人,「那個人,是我們日向家族的恥辱!而且是個怪物。」
恥辱?怪物?
雛田和舍人臉色突變。
「為什麼這樣說?」
「雛田大人沒聽說過他也正常,因為大家都默契的當他不存在。他啊……眼睛不是白色的……」
雛田奇怪:「不是白色的?他不是日向家族的人嗎?」
「就是因為他有日向一族的血脈,才會說他是家族的恥辱!」
雛田皺眉,不贊同道:「太武斷了!怎麼能因為眼睛不是白色的,就這樣詆毀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