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晗眼皮一跳,悄悄看向顧鳳麟,怕他多想。
顧鳳麟卻是任何異樣都沒有:“還有呢?”
顧長青道:“還有就是太臭了,關節骨骼更靈活,可以做到常人所難以做到的動作,心跳也更慢。”
他看了慕雲晗和慕櫻一眼,把顧鳳麟拉到角落裡,小聲說著,比劃了幾下:“他那裡萎縮了,比針粗不了多少。”
顧鳳麟萬古不變的平靜臉終於露出幾分異色。
慕雲晗和慕櫻都很好奇,豎著耳朵聽,卻是什麼也聽不見。
慕櫻不服:“你發現了什麼,是我沒發現的呀?”
顧長青諱莫如深。
顧鳳麟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單獨和他說說話。”
慕雲晗忍住好奇,領著顧長青和慕櫻走了出去。
顧鳳麟在紅皮人面前坐下來,淡淡地道:“我知道你其實有自己的思想,也能說話,不然怎麼執行任務呢。”
紅皮人沒什麼反應,眯著腫脹的眼睛淡漠地看著天花板。
顧鳳麟站起身,揭開紅皮人下身蓋著的薄毯,用鐵鉗鉗住:“反正也沒什麼用了,我幫你去掉這個累贅吧。”
紅皮人猛然一抖,瑟縮起來。
這是男人的命根子,只要還有一絲神智,也總是很在乎的。
顧鳳麟用力一擰:“說話。”
“啊……不要……”紅皮人嚯嚯出聲,口齒不清。
顧鳳麟不為所動:“你原來是誰?”
能變成這個樣子,非得有顧氏血脈不可,而在顧鳳麟的認知中,顧氏並沒有子弟流落在外。
“不知……”紅皮人的眼角滾落大滴渾濁的眼淚,張著嘴像小孩子一樣的“哇哇”地哭。
顧鳳麟耐心地道:“你從哪裡來?”
“北邊,冷……”紅皮人想比劃,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哭得更加委屈了。
“你的父母呢?”
“爹娘……”紅皮人茫然搖頭,沒有睫毛的眼瞼紅彤彤的,像牛肉。
“同伴?”
“主人……”
答非所問,意思卻很明白,沒有同伴,沒有父母,只有主人。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