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今日原本大婚之日,卻發生緹雅喪命、凌裳失蹤兩起重大事件,事關重大,兒臣縱使要得罪了各位大臣也在所不惜。”他說著,又看向於單,“如果所言沒錯的話,二王子在城邊還有一住所,這住所名義上為右谷蠡王伊柯所有,事實上卻是屬於二王子本人的,我說的沒錯吧?”
“單于,依照南華所講,凌裳的失蹤與華陽公主有很大關係,請您下令讓兒臣先行搜過二王子的住所,兒臣擔心凌裳被人藏於其中,再行拖延,怕是會有xing命之憂。”
“單于,臣認為左賢王說的對,請下令搜府吧。”失去了孫女的鄒侖自然也希望快些找出下毒之人,又聽赫連御舜這麼個說辭也覺得極有道理,也開口提議道。
“城邊是否是有府邸?究竟是你的還是二王子的?”軍臣單于壓著怒火問道。
“左賢王,你此言差異了,二王子所住的蕭雲殿大大小小就是那個面積,怎麼可能會藏著一個大活人?依我看,這件事還要慎重調查才是。”說話的是闕氏,她自然要幫著自己的兒子說話。
“我”華陽公主一時語塞。
“是下臣的。”伊柯答道。
“是,父王。”赫連御舜領命後起身,轉身之餘,唇角微微牽動一下。
“本王會去查,也許,就藏在二王子的府邸也說不準。”赫連御舜勾唇,這是個聰明人,大殿之上只有他一人認識麻藤,所以他自然是重要的棋子。
“父王——”於單大驚。
“父王——”於單無力地大喊了一聲。
“究竟是怎麼回事?”軍臣單于大怒。
“這”伊柯無法辯解。
一切成了定局。
一道清雅淡然。
兩人的目光盯在了一起。
兩人離去,開始調集搜查的人馬。
二王子還要說什麼,闕氏暗自示意他不要開口。
於單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道:“啊,是、是,那座府邸確實是母后送給兒臣的。”
於單一愣,慌亂看了一眼單于後,又對著赫連御舜說了句,“你、你胡說什麼?那原本就是伊柯的府邸。”
於單憤恨地看著他,“左賢王,你別太過分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楚凌裳失蹤一事,你想查我的殿閣,好啊,儘管來查。”
於單顫抖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現在開始懷疑華陽公主的用心,不過,下毒之人應該不是她,麻藤為劇毒,能夠將這種劇毒下在他的酒杯里,這要多麼大的仇恨才行?
軍臣單于一聽後,蹙著眉頭,“伊柯!”
軍臣單于不予理睬,起身離開。
軍臣單于不解,“御舜,你還想查哪裡?”
軍臣單于壓了壓火,坐了下來。
軍臣單于嘆了一口氣,揮了一下手,“罷了,搜府吧。”
軍臣單于聽了這話後,奇怪地看向華陽,“公主之前不是說,你與楚姑娘相jiāo甚好嗎?”
軍臣單于面露猶豫。
別人都沒有看到他面部細微的變化,只有一人看見了,夜崖跡。
匈奴國正值發展,單于一向反對鋪張,這些年長年征戰也使得國庫短缺,單于早就命令各級官員不得奢華làng費,所以說,承認這點的確有風險。
另一道諱莫如深。
夜崖跡自然也不傻,早就明白整個事件安排的他淡然笑了笑,一語中的,“既然左賢王有心將在下當成識別劇毒的棋子,那麼在下自然也要跟著去府邸,萬一如了左賢王所願在府邸一旦搜出麻藤,也要有識別的人才是。”
左賢王知道他聰明過人,瞭然一笑,一伸手,“請。”
想想,他都覺得冷汗直出。
畢竟緹雅死於華陽公主之手,他就算再對赫連御舜不滿,也自然不會幫著仇人說話。
緹雅一家也命人將郡主的屍體抬走,哭哭啼啼地離開大殿,殿下之人也不歡而散,議論紛紛,更是人心惶惶。
良久後,夜崖跡開口,聲音只及兩人可以聽到,“凌裳在哪裡?”他只關心師妹的安危。
說完,她朝著於單使了個眼神。
赫連御舜剛剛下了樓梯,夜崖跡卻輕步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處。
赫連御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及時道:“單于,既然如此,請下令兒臣搜府,如此事真的與華陽公主和二王子無關,兒臣願親自賠罪!如今發生了命案,說不定是凌裳發現了什麼而被人關起來,找到了凌裳,說不定就找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