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整個彈了起來,皇帝也沒加阻攔,鳳眸流轉,隱隱蘊了絲輕芒。/
“愛妃這是什麼意思?”
璇璣皮笑ròu不笑,“這不是為了證明臣妾絕不是yù拒還迎麼?”
想起他在金鑾殿和華妃的廝磨,一股說不清的抑鬱煩躁從心裡堆了出來。
“哦,言下之意,你是認為朕很可怕?”
他嘴角勾起抹諷刺,“看來這鳳鷲宮朕是來錯了。”
璇璣暗地叫苦,她弄不懂皇帝,這個男人,她完全不知道他想怎樣。即使那天面對那變態紫寧王爺,她也沒有這種害怕寒戰的感覺,明明皇帝的動作語氣都並沒有絲毫凌厲壓迫的感覺。
“皇上恕罪。”璇璣低頭,顫聲道。
“你好像有些什麼不同了。”皇帝突然輕聲而笑。
璇璣腳下一軟,差點沒跪倒在地。
“臣妾經歷了生死劫難,心~xing難免有些變化......”
呃,她已經儘量說得合乎qíng理一點。
“那你證明給朕看。”
清香溫熱的呼息是在她頭上呵起,她的下顎被勾起。
視線到處,是他那修長如玉的指。
心,突突地跳著,她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那突然便在咫尺的雅秀的臉龐。
皇帝微嘆一聲,低頭吻上她的唇。
璇璣這下腿真的軟了,腦里空白再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往下癱。
皇帝卻qiáng橫地把她的纖腰攬住,那堅實有力的手掌......
他掌上的熱度透過她單薄的紗裙傳來。
他的唇,像蝴蝶親吻花蕊一樣,在她唇上輾轉著。
她不是原來的璇璣,她只是......只是朱七,暫時幽居棲息在這身體的一縷魂,來時不知所措,去時不知時間。
這是朱七的初吻,是在夢裡想了千百遍要給林晟,那個年輕英俊的大學教授,不是這千年前的帝王......
朱七,推開他......推開他啊......嗚,她瘋了,她竟然沉淪在他的吻,他帶了點懲罰的用力吮吻里......她的身體是一味的熱,仿佛有股細流在裡面亂沖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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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58數捻龍鬚
<span>背脊上一陣顫抖,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背上,在若有若無的撫摸著。/
他的指所到之處,她的肌膚是熱,是燙......
璇璣突然想起小說里那句出現頻率極高極欠扁的話,得經歷過多少女人,才能有這麼嫻熟的技巧啊......這樣一想,微微走了神,從那頭暈目眩的火熱里清醒過來。
她推開了他!
還附贈了撲哧的一聲笑。
笑聲還沒過,她便傻了眼,天,她笑什麼啊......好吧,能犯的難犯的錯她今天都犯全了。
“朕有那麼好笑嗎?”
璇璣危顫顫地朝皇帝看去——那人伸手輕觸著唇,一雙眸盯著她似笑非笑。
“臣妾餓了”
更不靠譜的回答,她決定豁出去了。
她承認,這個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問題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和一個才見了三次面的男人那啥,哪怕他是皇帝。
再說,他寵愛的是年妃,而非這鳩占鵲巢的朱七。
只是,據說年妃才進宮不久,她不明白,為何皇帝獨獨青睞她?過人的美貌,抑或因為她是左相之女?
但如果是後者,這年相是皇帝倚重的臣子,太后是皇帝的母親,那即使太后再疼愛她的侄女華妃,也不該動輒就拿年妃開刀......
皇帝輕輕咳了一下,璇璣才回過神來,她就這樣愣愣看著皇帝在胡思亂想。
她滿臉通紅,正要擠兩句話,皇帝卻道:“看來愛妃餓得不輕,還是先傳膳吧。”
那個先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音色較其它字咬得重,他這是在揶揄暗示什麼?
吃過飯以後......他們......她繼續把怔愣發揚。
皇帝輕輕擊了掌,夏桑很快就進了來——敢qíng他是一直守在門廊的。
如果皇帝在裡面“辦事”,這小太監不是全部聽在耳里嗎?
似乎不過一個閃身的時間,夏桑便已領了宮人把飯菜布上。
璇璣想,這人的手腳實在利索,放現代,絕對是經管的好手。
那飯菜上了桌,她很快便又傻了眼,脫口道:“皇上,你的國庫是不是沒錢了?”
皇帝嘴角一抽,夏桑已大笑起來,到誇張處,甚至捧腹彎腰。
這桌上的是水煮青菜,白灼豆腐,還有兩碗小米粥——璇璣咬唇,她沒問錯啊,錯的只是,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而錢和權是面子的體現,她不該這樣問一個男人,你是不是沒錢了,而那個男人是皇帝。
正文059利害關係
<span>兩人還沒開始開動,有人在外求見,夏桑急急走出去,又急忙奔回,附在皇帝耳邊說了幾句,皇帝立即凝了眉,道:“愛妃先用吧。/”
擲了句話,就領夏桑匆匆離開。
璇璣弄不清皇帝是不是因為被她那句“國庫是不是沒錢”打擊了,還是確實有事離開,瞪著那幾盤子東西不敢亂動,這皇帝還沒吃呢。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又餓又困,跑到門口看了幾遍,背後幾個宮女都盯著她。
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個妃子了,試著擺擺架子,揮揮手道:“你們去洗洗睡吧。”
把人撤了下去,她又等了好陣子,終於熬不過,自己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