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退落在她纖細的腳luǒ邊上,她柔媚的身體在晨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朵妖艷的罌粟,等待著雨露的來襲。
一個美好的清晨,我和柯小柔蹲在洗手間裡,觀摩影視紅星蘇曼色誘陸文雋。
陸文雋看了看蘇曼,像翻看一本無字的作業本一樣,眼神里沒有什麼特別內容,說:“好,該看的我已經看完了,你可以走了,蘇小姐。”
蘇曼覺得自己被侮rǔ了一般,說:“姓陸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從十七歲你就開始睡你老子的所有女人......”
陸文雋冷笑道:“我老子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我母親!你們這些貨色只不過我老子穿過的鞋而已!”
蘇曼觸到了陸文雋的底線,這個男人很容易在別人提及他的母親那一刻失去斯文,變得惡魔。
我當時已經陷入了呆滯的狀態中,忘記注意手下的柯小柔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點燃了小宇宙,將時刻噴發。
柯小柔癲狂了,真的癲狂了!在蘇曼將風衣脫去那一刻,他開始嚎叫。我捂住了她的嘴,扯住了她的衣服,可是我擋不住她衝出去捍衛陸文雋的決心------
柯小柔衝出洗手間的那一刻-------刷-------聲,丫的衣服袖子落在我手裡,而她重重跌出了洗手間。
蘇曼完全沒有想到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驚魂未定的拾起風衣。
陸文雋一看柯小柔半luǒ著肩膀撞出了門,臉變得忽而yīn沉忽而蒼白-----很顯然,他對柯小柔已經有些恐懼。
我手裡握著柯小柔的半隻袖子,一半衣裳,我只想躲起來,哪怕躲進馬桶里,如果可以我想把眼睛挖出來,以對蘇曼和陸文雋表示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真的不想不敢去招惹她他們-----我童年時可以稱霸魏家坪。年少時可以稱霸姐妹圈,但是我在他們這麼複雜的社會群層里,只能被他們稱霸。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從窗戶跳下去------雖然是四樓,差不多會跌死,可是我也不想被他們發現-------就在我祈禱柯小柔不要出賣我的時候,半luǒ的柯小柔從地上爬起來,他看了看自己,沖我絕望的吼了一句:“姜生,你還老娘的GUCCI啊。”
我晃著她的半隻袖子在洗手間裡發抖,我以為她會衝進來將我從四樓扔下去,誰知柯小柔呼號完了這句話直接如同猛虎一樣衝著蘇曼撲去------“你這個賤貨,勾引......”
.......
我哆嗦著從洗手間裡走出來,柯小柔已經和蘇曼廝打成一團,陸文雋的臉色鐵青,他的辦公桌,變成了這兩個人的戰場,
我將柯小柔的衣袖飛速的仍在地上,沒敢再看陸文雋,準備趁亂逃出辦公室。
誰知陸文雋抬眼看到我的時候,迅速起身,一把將蘇曼和柯小柔兩人扔進了洗手間-----哐當-----洗手間的門關了去來------
然後,他幾步上前,一把拉回正在開鎖準備開溜的我-------
他說,“怎麼,戲看完了想走?”
【9、同學少年都不傻呀,逃過一關是一關。】
我沒有看陸文雋,我不想同他解釋,我壓根就不是來看戲的,而是很被動地陷入了這場混亂。
洗手間裡的兩個開始砸門,陸文雋瞥了一眼,扭頭看我,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說:“可真是一個奇妙的早晨,一個女人對我熱辣似火,一個女人對我冷若冰霜?這算什麼,傳說中的冰火久重天?”
我厭惡地將臉別向一邊,說了句:“無恥!”
陸文雋就笑,目光里浮動著不知喜怒的光芒,他說:“看樣子,姜生你懂得很多啊。冰火九重天你也懂。”
我的臉一紅,但心想,老子天生就不是一隻小白兔,你還指望我是根紅苗正無辜單純啊!
要不是被你、程天恩、蘇曼……這群禽shòu組團禍害著,我也鐵定是一特活潑、特牛掰、大多時候特聰明,偶爾跟自己鬧點小彆扭的姑娘啊!被男朋友寵著,被好姐妹護著,聊QQ,聊MSN,混百度貼吧,混天涯論壇,不小心點錯網站彈出個讓人心跳加速的遊戲網頁來,死不承認自己看過少兒不宜的圖書、網站……總之就是七個字——沒心沒肺地活著;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天天抑鬱。
我知道,在這樣下去,我就可以獲個抑鬱年終獎了,還是沒人給發獎金的那種。
陸文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說:“不要對我擺出一副怨婦的表qíng,我可不是程天佑,拿著你當寶貝!你最好對我笑一笑。別忘了,一會兒我們去看涼生,他今天出院。”
我看了陸文雋一眼,依然沒有表qíng。
陸文雋有些氣惱,他剛要開口,我就搶先說了,我說:“笑?你當我是你的禁臠啊?你是不是想說,如果我不笑給你看,你就不放過涼生?那你去做吧!反正橫豎都是痛苦,不如早些解脫。他若沒了,我也不會活。不會有人告發你的yīn謀,你就可以拿到你父親的所有財產。三全齊美。”
我的話音剛落,陸文雋一把將我推倒牆角,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怒意很盛,說:“別以為我不敢!”
我不去看他,我說:“敢不敢是你的事qíng,與我無關。”
陸文雋突然笑了,很開心的表qíng,他鬆了手說:“我知道了,姜生。你心裡肯定盼望我能成全涼生,你就可以隨著他一起死。這樣你們倆就不用遭受分離的活活折磨,可是我告訴你姜生,沒門!我就是要看著涼生一輩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