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想起最近她的種種變化,小心地問,金陵,我感覺最近好像你並不開心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金陵看著我,笑笑,說,是啊,不開心!我去了一趟美利堅,看到資本主義地種種不美好,房子便宜的不像話,物價便宜的不像話,我就恨啊,恨不得將溫州炒房團都送到美利堅去!拯救美利堅的經濟,拯救他們的GDP。
我笑笑,他既然不想說,我就不再問。
我們路過一片láng籍的花店面前,金陵嘆了口氣,說,姜生,你問的打算放棄這個花店?
我轉頭看了她,半晌,點了點頭。
它曾是一個男人給我保存那點兒驕傲的地方,小心翼翼保護著我那點兒自尊,不去背負依靠男人養活的小小驕傲。我內心曾無比感激這個男人,也感激這個男人的存在。可這些日子,程天恩屢屢的諷刺我,其實,它根本是我依靠男人,離不開男人的最佳證據。
金陵見我點頭,他並不知我內心所想,就笑,說,也好。既然涼生要結婚了,你們也回不去了。你就安安心心的找到天佑,跟她和好吧,安安心心去做程家少奶奶吧。不能總讓未央拿涼生秀幸福給咱們看!如果你放不下臉面,我和北小武去幫你找他!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唉。
我沖金陵笑笑,嘆了口氣,說,別傻了,從明天起,我的出門找工作了,因為我變成房奴了。你要不要恭喜我一下?
說完,我就掏出一份購房合同沖金陵晃晃。
如果天恩不那麼刺激我,我也不會衝動之下做出買房子這種事,因為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個城市多久。
什麼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金絲雀!籠中鳥?
一切指望著他哥哥,房子是他哥哥的!
花店也是他哥哥掏的錢!
總之,我是個沒腦子,沒思維,沒靈魂的超級無敵寄生蟲!
我得證明我不是寄生蟲,我得證明我是一個充滿了夢想和智慧的女青年。
我雖不是國家之棟樑,社會之jīng英,但也要勇於為提高國家GDP而支持房地產,甘願做房奴,報國愛黨愛社會。於是,我掏出身上所有開花店賺來的錢付下了首付,簽下了房奴之賣身契約。
若不是因為買下這房子安生,我到不必急著出去找工作,那筆錢足以讓我安靜而混沌的度過一段時光。
當購房合同簽下的時候,我其實還是後悔了。
覆水難收的東西有很多,愛qíng是一種,變成房奴也是其中一種。
金陵被這份購房合同嚇呆了,她詫異的看著我。
我看著金陵,突然想起她撕未央和涼生喜帖的那一幕,連忙把購房合同收起來,唯恐他又伸出毒手。
一下午,金陵都沒有從震撼之中清醒過來,為了補償她受的驚嚇,我給他買了糖炒栗子。我和金陵抱著糖炒栗子去新居的途中,恰好路過了pub,只見寧信站在會所前,微笑著,似乎是翹首以待誰的到來。
我剛要拖著金陵上前打個招呼,這時候,有轎車停下,天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我還是吃了一驚。
金陵更是呆住了,她退了推我,說,啊,是他!
寧信迎了上去,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笑,那種笑帶著微微的淚意,當她的餘光掃到旁邊的我時,笑容僵硬了一下,似乎想要轉身,對我打個招呼。而天佑根本不肯看我,迎著寧信,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在她面頰吻一吻,隨後,不顧寧信的尷尬,拖著她的手,走進了會所。
金陵當下站不住了,直接想奔上去,被我緊緊的拉住了。
金陵說的他。。。。。。
我笑了笑,唉,分手了啊。
是的,我不在乎。
我心裡只愛涼生,不是嗎?
我會在乎嗎?
唉。
我會。
因為剛才那一幕,一種隱隱的不快樂,還是悄然潛伏在我得心肺間,呼吸一下,都覺得酸痛。
畢竟,我們曾短暫的幸福過。
畢竟,他曾是我重要的回憶。
畢竟,他曾是我依託的天堂。
。。。。。。
但是,我想我會祝福的只要他幸福,我都會祝福的。
【涼生三44很好,我知道答案了,滿足的女人不說話】
未來的一周,當金陵還沒有從那份購房合同中回過神兒來時,我已經給十幾家公司投了簡歷,並且成功參加了三家公司的應聘。
當我將三家公司的資料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金陵。北小武他面面相覷。
涼生和未央來到咖啡廳的時候,他們依然在討論,哪份工作更適合我。
涼生看了看我,微微一愣,說,姜生,你要工作?
我點點頭髮,笑笑,嗯哪。
涼生說那來我公司里來吧。
我一聽,連忙搖頭,我說,算啦,典當行,那麼貴重的職業,我做不了的,哥。
其實,我想,涼生能夠明白,不是做不了,而是,不願意依附於他。
未央一落座,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份資料上的時候,不禁叫了一聲,說,星輝不是天佑集團下的嗎?啊,意林不也是。
我一聽,心都涼了。
涼生看著我臉色的變化,拉了未央一把。他拿過那三份資料一瞧,臉上突然dàng漾起一份微微失落的表qíng,但瞬間又消失了,他指了指永安模特經濟公司,說,這個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