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這農場的花兒,你想摘誰的就摘誰的吧就這樣】
永安的日子,突然變得有些艱難。
錢助理每天會到我的座位前巡邏一番,很溫和的笑,jiāo代日常事務,在他的點撥下,我的業務水平進步的很快。當然,“開心農場”的水平依然會被程天佑這個怪胎所不齒。
程天佑每天的樂事就是冷著一張撲克臉,轉到我身後,瞄一眼他的“開心農場”,然後,用他殺人不眨眼的眼神來嘲弄我的管理經驗。
這種無聲的嘲弄很讓人背後發毛,恨不得將他的臉給塞到電腦里封存起來。
終於有一天,他出聲了。
原因是有好友在他的菜地里放羊了一頭野牛,然後我沒有給他趕走。我哪能替他趕走啊,那頭野牛是某某慈善會名媛的。
錢助理以前叮囑過我,有幾個女人的農場千萬別去碰,她們時候程天佑這個鑽石王老五避之不及的紅粉冤家,其中就有這位名媛姑娘。我當時就想啊,既然菜地都不能去碰,那麼她放養的野牛更不要去碰。當下,還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私下讚美過自己,哇塞,姜生,你果然是吃文秘這碗飯的!居然會這麼觸類旁通!
結果,今天就挨訓了!
程天佑看到這頭野牛的時候,那表qíng看起來恨不得將我扔進碎紙機里碎掉一樣。他說,姜小姐,你怎麼這麼笨?你還能再笨一些嗎?菜地不是只要澆水施肥捉蟲除糙的,還要趕野牛!
我一天看頂頭上司、財神爺發火了,心裡就是有一百個不願意,也不能去頂撞人家,免得人家又來一句“姜生,你裝腔作勢的頂撞我,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對你產生興趣的”!
算了,知錯就改,程天佑一聲怒起,我立刻就去“趕牛”,結果,手一抖,我就又做錯了,居然將程天佑的野牛放到了那名媛氵農場裡。
程天佑當下直接失去了語言,他直直地看著我,一聲不吭。末了,他說,姜生,你故意的吧。
恰在這時,錢助理走了過來,我一看錢助理,就跟見了救星一樣。我對程天佑解釋,我說,錢助理說過這幾個女人的菜地不能碰,他說,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和你關係不清不白。
說到這裡,我小心的看了一眼程天佑,他的臉色越加難看起來,我卻不在乎的繼續闡述這個事實。我說,我就以為既然不清不白,菜地不能碰,那麼她們放出來的牛也不能碰。不信,你問錢助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替你招蜂引蝶。
程天佑一定後面四個字,嚴重的神qíng越加yīn晴不定,正常人誰願意和“招蜂引蝶”這四個字聯繫在一起?
錢助理一下子撲來上來,他說,程。。程總,我真。。。真沒說你招蜂引蝶!
我點點頭,說,錢助理沒說這四個字,是我意會到的。
錢助理的臉直接白了,估計這時他真想把我給毀屍滅跡掉。
半響之後,程天佑很不在意的看了看我,冷哼了一下,說,男未婚,女未嫁,我有什麼不可招惹的人!這農場的花兒,你想摘誰的就摘誰的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人。
陳總和林經理不久擠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錢助理,說,小姜做錯啥事了?頂上發了這麼大脾氣?
錢助理很體面的笑笑,編造了一句很體面的謊話,說,新人,公司事務拎不清,犯錯難免。
是啊,他要敢說程總是為了“開心農場”發飆的話,估計程天佑就成了全公司的“開心農場”了。
【60.別人給了你一根jī毛,你卻拿它做了令箭】
世界上最悲涼的事qíng,莫過於別人給了你一根jī毛,你卻拿著它做了令箭。
程天佑一句賭氣的話,我卻當了真。
其實,我早就對那些禁區中女人的農場裡載的那些昂貴的七色玫瑰什麼的動過無數次邪念了,每次我都想衝進去糟蹋那些花兒。
現在好了,他自己都說,你想摘誰的就摘誰的吧,那我何必客氣呢?
我一邊摘,一邊想啊,生活太美好了,雖然我在永安被這個作威作福的人給欺壓著,但我也無辜的興風作làng了一下。一想到這些女人發覺自己的玫瑰被程天佑給宅走後,就會興沖沖的一起去找程大少糾纏,不是幽怨,就是暗恨,我想總有他撓頭的時候。
就這樣,我一邊惡念萌生,一邊去禍害這些女人的花糙。
當時,我就給忘記了,程天佑這丫就是一腹黑的貨!當他忍下了氣,漫不經心的對我說那句“你想摘誰的就摘誰的吧”時,就等於已經賜了我三尺白綾,就等著我自己扯著白綾玩兒的不亦樂乎,知道玩兒死自己為止。當天下午,就在我幻想著程天佑被一群女人圍攻的是,災難降臨了。
災難降臨之前,我推門給程天佑送文件,他正在接一個電話,男的笑容滿面,說,我就在永安,你過來就是。嗯,好的,再見,沈小姐。
我識趣地把文件放在他桌旁,小心翼翼的推門出去。
我的屁股剛落座,程天佑的電話就撥了過來。我看了看他辦公室的們,心裡嘀咕這,有什麼事qíng剛剛不jiāo代,還要用電話?
電話一接起,我就微笑而有禮貌的說,程總,你好,有什麼jiāo代?
程天佑似乎很享受這一稱呼,他笑,說,一會兒沈小姐要來,你替我攔住了!要是攔不住就扣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