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衝著門走過去,一邊走,一邊作勢要喊,媽——
我一聽,生怕他又搞出什麼鬼把戲來,就一個鯉魚打挺撲到chuáng上去了,我哭喪著臉,說,江大爺,我錯了,我不要臉,我自甘下賤,你贏了,你萬歲,是我主動自動地爬上你的chuáng!
好的,你贏了。
你贏了,行吧。
江寒心滿意足地看著我,說,很好!
我就抱著羽絨被不看他,這一天下來所受的屈rǔ已經讓我有了想跑到廚房裡去拿把刀把他給碎屍的願望了。
江寒剛上chuáng,我就“BIU”地爬起來,我說,你要敢對我做什麼豬狗不如的事qíng,我就弄死你!
江寒一聽連忙躺下,一副媚眼如絲的模樣,舒張著身體,說,來吧!弄死我吧!不要憐惜我!O(∩_∩)O~哈哈!
我:……我……(‵o′)凸
那個夜裡,他像是一個贏了賭注的小孩,心qíng很不錯。
我和他分躺在chuáng的兩邊,他突然起來,我嚇了一跳,說,你gān嗎?
江寒冷笑,起身,拍拍身上,說,萬一半夜你shòuxing大發,我怎麼辦?我得搞碗水放在chuáng中間,誰也不准過!我這麼帥的一男人,豈能便宜了你。
我一聽,直接傻了。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孫子!裝純潔!
我蒙著頭狠命地想把自己搞睡,到了那次元,我就離這妖孽遠了,遠了。
撿日不如撞日,顧朗破天荒地來了一條簡訊,說,晚安。
江寒將腦袋探了過來,冷笑。
我不理他,翻身。
然後,他很欠扁地來了一句讓我想將他碎屍萬段的話——親愛的,心裡裝著一個男人,卻睡在另一個男人身邊,這感覺,可比你寫的小說帶感多了吧。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說,你真賤。
江寒笑笑,說,哎喲,沒辦法,我一見到你就忍不住想犯賤!
……
那一夜,我忘記了自己是怎樣睡去的。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我懷裡居然抱著一水杯,再一仰頭,江寒已經斜靠在貴妃椅上,一直望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然後一看,chuáng褥已經被這杯水給弄濕了一大團。我心裡暗想,神經病,沒事弄杯水放chuáng上gān嗎,你以為你是梁山伯啊。
我將水杯放到茶几上,從chuáng上跳下來。
這時,江寒心qíng似乎不錯,沒跟我說話,起身開房門。
不一會兒,李蓮花搖曳多姿地走進來,過來收拾房間chuáng鋪,她的眼睛一望向chuáng,先是一愣,再是瞥了瞥,我就覺得不對味。
果然,她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說了一句,太太早,今天氣色真好。
江寒竟好死不死地直接撲過來,扶著楊柳小腰,對李蓮花說,早餐讓秀木在白粥添些枸杞,番茄,豆里加一些黑豆……
李蓮花會意地說,那先生,早茶里放點西洋參片吧。然後她抱著chuáng單被褥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太太也多注意身體。
那一刻,我多麼想拿著杯子撲過去,痛哭流涕地跟她解釋,不要被江大爺迷惑啊!一切不是她想像的那樣,是江大爺要學梁山伯和祝英台。
江寒將腦袋湊過來,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在我耳邊笑,說,怎樣,小妞。爺說過的,會讓你悔不當初!
然後,他就大搖大擺、洋洋得意地離開了。
我心裡復仇的小火苗噌噌地燒起——是的!我當初走進他的房子,何等霸氣側漏,還對著他宣誓,如果不跟我離婚的話,會折騰得讓他慡到極致!但目前看來,我非但沒折騰出離婚證來,還節節敗退。
於是,複雜的小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江寒,此仇不報,此證不到手,我決不罷休!
就在我盡qíng地燃燒復仇小火苗的時候,江寒在門口突然回頭,漫不經心地說,哦,洗漱間裡刷牙的水我給你提前弄好了,最近漂白粉有些多。
他淡淡一句話,我又愣在了原地。
102別在外面勾搭那些出身低賤的女人了,她們只有貪婪和yù望,她們是láng的心,你餵不熟的!
我一邊刷牙,一邊告訴自己,別被江寒這點小溫柔給欺騙了,這禍害,為了折騰我,連自己的親兒子小童都能編排成不是自己親生的;何況耍這點溫柔的小手段呢,說不定背後又有什麼yīn謀。
就在嘀咕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秀水的聲音,她有些焦躁,說,先生,夫人來了!
這一聲“夫人”差點讓我鑽下水道里去——上次秦心來訪的時候,秀水也是用“夫人”這一稱呼對江寒示警的。
我乖乖地躲到了chuáng邊上,可一想到隔壁我老媽,我腦袋又炸了——我多害怕老太太一時興奮撲出去喊“親家母”啊。
果然,秦心進來後,樓下傳出了很大的爭執聲。
秦心的聲音很大,是被江寒給激怒了。
而江寒的聲音倒刻意地有些大,大概是警告我不要下去湊熱鬧,以免惹火上身。
他們爭執的依舊是江寒接受了陳qiáng的那六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