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行聽到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抬起淚眼婆娑的眼:“幫我送狗狗到……蘇頌?怎麼辦,凱撒被撞死了,送它去醫院啊,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嚴肅的蘇頌走到一人一狗身邊:“別哭了,那麼丑。”
“現在就別管我丑不醜了,快送凱撒去醫院啊!”
蘇頌沒言語,用腳尖踢踢凱撒,喬小行憤怒了:“住手,不,住腳,你撞了它不算還要踢它,自己養的狗一點感qíng都沒有啊?太過分了。”喬小行抱起凱撒的狗頭,想把它抱起來,一邊還安慰它:“別怕,姐姐送你去醫院,有姐姐在。”
下一秒,就像魔術似的,原本垂著頭的凱撒撲棱在翻身起來四腳落地,撲到蘇頌身上一陣讓人作嘔的諂媚。
所以說,她又被這隻混帳東西給騙了?誰也別理她,她想一個人靜靜。
坐蘇頌車回去的路上,喬小行不想跟他們一人一狗說話,抱著零食袋子看窗外,闖了禍的凱撒湊過來討好喬小行,狗頭一伸過來就被喬小行推回去,如是幾回,不要臉的狗居然直接直起身體趴在喬小行背上,濕漉漉的舌頭給喬小行洗臉。
“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我告訴你臭狗,這些零食我就是自己吃了也不給你,別做夢了,哼!”
繼續洗。
“不吃你這一套,免疫。”
再洗洗,然後躺平,露出肚皮討好的看著喬小行。
這傢伙受過傷肚皮開過刀所以從來不讓人揉肚子,這可是大姑娘上頭一遭,為了討好喬小行算是豁出去了。軟軟的毛絨絨的肚皮還有諂媚的死樣子,算了算了,她跟只臭狗生啥氣,還是揉肚皮吧。
蘇頌看著那一人一狗,琢磨著,他就說臭狗和喬小行像——都沒節cao!
喬小行不生氣了,下車了才想起問蘇頌:“你換車啦?上輛車不是才買一年半嗎?”
“怎麼樣?”蘇頌問。
“挺丑的,車屁股像羅鍋,顏色也不好看。”
“我的意思是,我換車你有意見嗎?”
好心塞!喬小行咬著嘴唇,蘇頌怎麼這麼賤!
凱撒那沒節cao的貨還在圍著主人上躥下跳,蘇頌拍拍它的狗頭,一人一狗去後備箱找東西。
“顏色再丑也比你屎huáng的甲殼蟲好吧,你說呢凱撒!”
“汪!”
她再也不想理蘇頌他們倆!直到蘇頌舉著一個看起來包裝極jīng美的上書著“珍珠粉”的盒子遞到喬小行面前。哎邁,太不容易了,這麼多年,蘇頌居然想起出差送禮物給她了!哦,不,先別高興太早,也許蘇頌只是讓她幫拎東西呢,想想還是這種可能xing大。可是珍珠粉這玩意他一個大男人用得著嗎?
於是,喬小行小心翼翼問道:“是送給我的嗎?”
“所以你連謝謝都不說嗎?”蘇頌語氣不滿。
“謝謝,這個牌子的珍珠粉很貴誒。”喬小行一邊跟上蘇頌的腳步一邊低頭看盒子。
“你可以付錢,我就當貨到付款了。”
“我怎麼能那麼不識趣làng費了蘇律師你的一片好心呢,呵呵。”付錢給你,做夢!
後來,喬小行嘴欠追問了下蘇頌為什麼想起送她珍珠粉,蘇頌瞧瞧她又看看凱撒說了句:“你這麼huáng的臉會給凱撒造成對人類的錯誤印象。”偏偏那臭狗還跟著汪汪汪得起勁。
喬小行抱著珍珠粉拎著零食袋子掉頭就走,這天沒法聊,走著走著,餘光瞥見一大團白飛奔而來,熱qíng的舔她的手,喬小行接受了它的道歉,拿了包狗狗ròugān給它,沒想到,這臭不要臉的叼著ròugān轉身就朝主人跑去了。
看喬小行一臉不可置信的呆愣狀,蘇頌從剛才凱撒假死事件就忍著的笑意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呆愣的喬小行更加呆愣,真的,認識蘇頌這麼多年,這是第一回看他笑得這麼開心,毫無顧忌,真美啊!
咬咬牙,喬小行轉身繼續向前走,不屬於自己的美好的東西不能多看,用老媽的話說,看多了陷進眼睛裡拔不出來怎麼辦?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心qíng被喬小行給愉悅了的蘇頌在第二天進辦公室時臉上居然還帶著微微笑意,在這yīn雨天,反差太大,惹得同事們在茶水間裡竊竊私語,尤其下午開例會的時候蘇頌公然在會上接電話,內容是這樣的:“你再說一遍?”、“算你養的,不許放在我家。”、“沒吃的?你去買!還有上次的ròugān凱撒不是很喜歡,換個口味。”、“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