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翰之,我最後說一遍,咱倆不可能。你還是搬回家去,該相親相親該戀愛戀愛,以前日子怎麼過以後還怎麼過。”郁潔狠下心說道。
不只和他不可能,和任何一個郁潔認識的男人都不可能。
蕭翰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無家可歸,以後就住你這兒。反正結婚是早晚的事。”
這腦袋是水泥澆築成型的。
“蕭翰之!你有完沒完?”郁潔瞪圓眼睛。
“別墅我買不起,但我們總得買個婚房,西城有個小區快開盤了,過幾天咱們去看看。”蕭翰之說道。
蕭翰之走火入魔了一樣。
當然,郁潔是不會讓他住這兒的,大半夜的把他攆走住宿舍去了。
躺在chuáng上郁潔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蕭翰之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
他那個人那種脾氣,言出必行,既然連買房子的打算都有那必定是要拉著她去結婚了。
可是,她不能結,絕對不行。
半夜,郁潔爬起來找出旅行箱,匆匆收拾了一下出門了。
蕭翰之瘋了不代表她也跟著瘋。
她還是躲一躲吧。
第11章
其實,郁潔想不出自己躲哪裡好。況且這邊裝修也差不多了,到時候重新開門她也不能缺席太久。躲得近了吧——還不如不躲就在哪個酒店窩幾天算了。
就有人這麼知道她為難,大半夜的打電話來。掏出電話看一眼,居然是蕭翰之。
“蕭翰之,你沒病吧?大半夜的你折騰什麼?”郁潔問道。
“還沒睡?”蕭翰之問道。
“睡了,這不是被你吵醒了麼?”郁潔說道。
這架勢,她還是躲出去一段時間讓他冷靜冷靜吧,哪有這麼緊迫盯人的。
“哦,好好睡,一會兒見。”蕭翰之說道,掛了電話。
一會兒見,見鬼吧。虧了她果斷先跑出來了。這回不用猶豫去哪了,能買到哪裡的機票就去哪兒。
離機場辦公室售票處還有幾十步的距離忽然那邊一陣騷動,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那場景……熟,電視上警察抓小偷的經典場景。
郁潔拖著行李站在那兒想要不要裝作沒看見轉身。
可惜,有眼尖的看見她了:“嫂子?”
“嗨!有任務啊?”郁潔問道。
“嫂子,您這是?”大家的眼睛盯著她的行李箱。
“旅遊。”郁潔說道。要說她是剛下飛機太扯。
“不是說等我休假一起去麼?”吊著胳膊的蕭翰之自然地攬住她肩膀:“別生氣了,以後我不嚇你還不行麼?回家吧。”
郁潔就這樣被挾持回了蕭翰之的宿舍。
宿舍是兩房一廳,住兩人,另外一個見蕭翰之帶著個美女回來立刻知趣地抱著被子狂敲對面門去了,郁潔攔都沒攔住。這下子好了,弄假成真了,起碼他的兄弟們鐵定信以為真。
門關了,郁潔抱著肩膀坐著:“蕭翰之,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你就那麼抵制和我結婚?”蕭翰之挨著她坐下,郁潔往旁邊挪挪。
“不抵制的話我用得著大半夜跑麼?”郁潔答道,不看蕭翰之。跟她裝可憐是沒用的,她只對不具侵略xing的人和東西心軟,譬如,嬰孩兒、寵物和花糙。
蕭翰之許久不做聲,頭低著看腳尖,也許是看腳尖,也許是醞釀怒火。
“有話說沒?沒話說我走了。”郁潔說道。
“我送你。”蕭翰之說道。
郁潔有點意外,這風格——不太像蕭翰之。
就說他最近受了刺激,行事不怎么正常。
郁潔要開車蕭翰之不許,說她鎖骨傷了不能扯動,他單手開車沒問題。
看看表,兩點多了,路上車很少。
蕭翰之一路都很沉默,郁潔有點不習慣。往常他總是和她說說這個那個,偶而口頭上占她點便宜,今天,蕭翰之真的很不正常。
到了樓下,蕭翰之和往常一樣要送她到家門口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賴著進去坐坐再燒壺熱水給她留下。
郁潔開了門,他只告訴她好好休息轉身就走。
天要下紅雨了,要麼就是蕭翰之被鬼上身了,異常得讓她有點忐忑,越看他那等在電梯口的身影越像悲qíng男主角。
“喂,蕭翰之!”郁潔叫他。
“好好休息,有事改天再說吧。”電梯門開了,帶走了蕭翰之。
再次爬到chuáng上郁潔還覺得像自己像夢遊了一場。
不過就差了幾個小時蕭翰之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到底是哪條線路出問題了?到底誰給他打通的任督二脈?
睡到十點多郁潔被電話吵醒,以為是蕭翰之,他最近每天在這個時候都會電話囑咐她吃早飯。
“蕭翰之,我還沒起呢,我知道吃早飯,OK?”郁潔臉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那頭沒動靜,郁潔餵了兩聲那頭終於咬牙切齒說道:“好啊,你這死女人終於跟蕭翰之鬼混到一起了?還愛心提醒早飯,一大把年紀了你倆惡不噁心?”
照王苗這嗓門來看,她身邊一定沒有她心儀的男人。
“不噁心,甜蜜得要死,怎麼,你嫉妒啊?誒,你那qíng侶裝文藝男呢?也甜蜜啊,誰攔著你了。”郁潔仍舊不睜眼睛,其實她還困。
“沒你噁心,快起來jīng神jīng神,我有事跟你說。”王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