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屋子裡的,怎麼竟是些軟骨頭……
……
劉蔓娘對著銅鏡,插上了年老三新給她買的簪子。
「奶娘,好看麼。」劉蔓娘笑得春風得意。
「好看,我們蔓娘就是底歡迎加入依五而爾齊伍耳巴一每日看文子好,怎麼打扮都好看。」許嬤嬤一個勁的夸著。
「我聽著前院好生熱鬧,要不我戴著這新簪子,咱們也去瞧瞧?」劉蔓娘笑得意味深長。
許嬤嬤攙著她,笑道,「是該去瞧瞧了,沒得好戲都散場了,我們還未入席,那多遺憾。」
劉蔓娘嬌笑了一聲,「還是奶娘你主意多,這往後的日子啊,長著呢,我不想單槍匹馬的在這年家度過,所以特地請了奶娘你來陪我。」
言下之意,許嬤嬤怎會不懂,立馬表忠心,「姨娘你且寬心,大小姐撕的那張,辛嫂子她哥那邊還有,總要給大房那邊添些堵才是。另外我還搜集到了新的消息……」
隨後一陣竊竊私語,直把劉蔓娘笑得合不攏嘴。
劉氏二人去前廳用飯的時候,年初一已經準備去越樓了,十五經過昨兒一晚,已經不燒了,年初一拗不過他,只能將他帶在身邊。
許嬤嬤眼看人要走,急忙喊住了她,「大小姐且慢。」
年初一停下腳步,不解道,「有事?」
劉蔓娘的新簪子抖得直晃眼,她直接走到陸敏君身邊,握住了陸敏君的手道,「姐姐,妹妹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年初一最煩這種扭捏做派,加上昨晚沒睡好,這會還有點起床氣,於是沒好氣道,「自知不當講,那便不要講。」
年老三眼看嬌妻被潑冷水,上前維護,對著年初一瞪眼,「蔓娘好歹是你的長輩……」
年初一擺擺手,算是服了,「好好好,我且坐下來聽姨娘說,我洗耳恭聽成不成?」
劉蔓娘扭了下身子,暗地裡翻了個白眼,這才道,「姐姐,大小姐,按道理有些事,是不該我這個姨娘來管的,但是咱們同處一個屋檐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哪怕是惱了大小姐……」
年初一聽得直犯困,這人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每次說個話前奏都要鋪墊那麼長,羅里吧嗦一堆,總算是說到了重點。
「辛嫂子的這個做法,要我說啊,委實不應該,當初梅嫂子待她不薄,給她介紹了第一個人家,辛嫂子也賺了些銀兩,這才在下人堆里豎立起一些名望,倘若不是梅嫂子的幫襯,怕是辛嫂也不會那麼快從牙婆子手裡轉了一遭又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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