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江閣的時候,太上宗的人已經到了。
蘇沅沅跟著蘇碧梧進門,就看到了那一家三口和諧的樣子了。
再看看自己爹,神色果然不大好。
她走過去,就挽著自己爹的胳膊,“爹!”
這爹叫的十分的響亮有氣勢。也讓裡面坐著的一家三口知道人來了,紛紛站了起來。
段天成剛喊了一聲大哥,
旁邊的秦魚就已經紅了眼睛走了過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碧梧,“師兄……真的是你。”
蘇碧梧心境也有些複雜。想起了當年師兄妹二人在師門的時候那些美好的時光。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看著眼前傷心的師妹,蘇碧梧嘆了口氣,“師妹,多年不見了。”
“師兄,師兄,你怎麼不早點來找我。這些年我一直在擔心你。你不辭而別,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太上宗還幫忙找你,可是江湖上到處都沒有你的消息。”
聽到這話,蘇碧梧的臉色冷了下來,露出一個冷笑,“他們當然找不到我,因為我就關在台上太上宗的地牢里。”
“大哥,”段天成走了出來,“大哥,這其中是不是有所誤會。我師父他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他一身正氣,說出的話鏗鏘有力,蘇沅沅要不是知道原劇情,還真的要被他這氣勢給鎮住了。
蘇沅沅生氣道,“難不成是我爹說謊嗎?”
“這位是?”
秦魚和段天成都看向蘇沅沅。特別是秦魚,認出了蘇沅沅就是當初那個她發現的和師兄長的很像的人。
“是你?”
蘇沅沅道,“是誰不重要,反正我爹沒說謊。”
“師兄是你爹?”秦魚驚訝的看向蘇碧梧。“師兄,你當年離開之後成家了?”
蘇沅沅翻了個白眼,“這位夫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我爹確實是被太上宗的人給打斷了手腳關在了地牢裡面了。”
蘇碧梧聽到蘇沅沅提起當年的事情,身上的威壓更重。“師妹,我今日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
秦魚驚訝的後退一步,“師兄,你怎麼會這麼問我。我當年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師門秘笈的事情,你可曾透露出去?”
秦魚聞言,心虛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當年她確實說過。“我,我是和天成說過,我當時想讓他幫我們查找真兇。”
段天成也上前一步解釋道,“大哥,你不要怪魚兒。她只是想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