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點點頭,「還是老夫人想得周到。這搬出去了,小姐也可提前體驗當家的感覺。」
老夫人眼神忽而變得凌厲,「你去挑個不怎麼機靈,忠實可靠跟去。」
周嬤嬤疑惑,「不機靈的?」
「以知夢的性格,我派了人去,她自然會提防著。人蠢笨點好,她也過得輕鬆。對了,去把余錦叫來,這丫頭定然沒同她爹說。余錦這脾氣,知道了又得鬧。」
「是,奴婢這就去。」
余錦得知老夫人要見自己,以為是說最近管家的事,沒成想剛一坐下就聽老夫人說徐知夢要搬去桔園。
「她怎麼沒同我說……」
老夫人斜了他一眼,「她跟你提?就你這性子,只怕是又鬧又罰的,她敢嗎?」
余錦瞳孔微怔,這突然來的責怪讓他心裡鬱悶。
「我不是怪你,我和你一樣擔心常溪風又壞了丫頭。可我比你想得明白,總這樣不是辦法。其實你自己也看在眼底,丫頭與常溪風關係是越發的好了,既然好著,又何必去給孩子添堵。」
余錦唇瓣微微嚅動了幾下,幽幽道,「我不是……我只是覺著……」
「我知,常溪風傷了丫頭,你那心底的結一直沒過去。我也不是要逼著你非要對常溪風笑臉相向。丫頭既然高興,你就別總是把心提在嗓子眼兒了,該落下的就落下。」
余錦雙肩微垮,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從老夫人那裡出來,余錦問身旁的泊安,「妻主今日可是在若安那兒?」
「回余主,是的。」
「哼!」余錦臉色一冷,衝進了若安的院子把穿著單衣的徐溪提回了自己屋裡。
「誒誒誒,大白天的你幹什麼呢?也不怕讓人笑話。」
余錦冷著臉將她推倒在床,抬腿就上,「我春耕期至了,躺好。」
徐溪瞪大雙眼,只覺眼前一黑,像有一座山壓了下來,「不是、你不是剛完、啊呀……」
泊安早已讓院兒里的下人們都散了,他守在外面默默搖頭。
余主這是把氣全撒在了家主身上了。
家主啊,您就多受著吧。
徐知夢站在門外,看著下人們裝東西,周嬤嬤領著一丫鬟走來,「小姐安好,這丫鬟是老夫人挑來的。」
小丫鬟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圓圓的臉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有點可愛。
「奴婢松枝見過小姐。」
徐知夢點點頭,「你去找冬雪,讓她給你安排吧。」
「是。」
周嬤嬤說道:「小姐,松枝這丫頭看上去傻愣愣的,但做事不含糊,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便是,以後她就跟著您了。」
後面的話才是重點,徐知夢道:「我知道了,麻煩嬤嬤來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