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景然點頭。
嚴嘉煊臉上立刻迸發出強烈的驚喜之意,這可是灼灼第一次送東西給我, 那這算是訂情信物麼(大霧)
想著娘親以前教導的禮尚往來,嚴嘉煊直接將腰間別著的那塊羊脂白玉給解了下來, 緋著耳尖遞到了人面前, 吱吱吾吾的道:“送給你。”
褚景然一見如此就知道這小少爺又想多了, 這些天他發現這嚴嘉煊除了單純外, 還有一個習慣,愛腦補。
這塊玉佩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甚至有可能會有特殊意義,他哪能接,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這不過是我作為好友對嘉煊表達的關心,嘉煊不必回贈。”
嚴嘉煊無辜又委屈的看了人一眼,“娘親說禮尚往來。”
這下倒是換褚景然不知該如何接話了,否定五公主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可接那更不行,思考了兩秒,他道:“禮尚往來確是如此,可我這送的雖是禮,但中卻蘊涵著對嘉煊的真誠與關切,若嘉煊真是想回贈,那好好保重身體就是對我最大的回禮了。”
嚴嘉煊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對面唇含淺笑的人,終是不甘的將手中的玉佩收了回來。
正待倆人淺語交談時,門口一僕從匆匆走進,俯耳在褚景然耳邊輕語。
“州府掌簿派人來稱,有人要在州府簿上重登‘川菜館’的名字,同時剽竊咱們的六大名菜名字與相關。”
聽聞這句話響起,褚景然眸底意味的深長一閃而逝的同時,唇角綻開一抹淺笑。
林昊天恭喜你,入獄了!
……
整整近一月的趕路,林昊天幾經輾轉終於是到了臨安城下,拂開馬車竹簾,入目是臨安城巍峨的青石城牆,城門兩側站立著身著輕鎧手拿武器的士兵,正值一天最熱鬧的趕集時刻,城門前無數進城的人都排起了長長的隊,接受著入城的檢查。
視線順著整齊的青石緩慢上移,‘臨安城’三字以整齊楷體鐫刻於近十米高的青石之上,經歷過漫長時光與風吹雨淋,青石已被打磨的圓潤,但卻同樣也沉澱著深沉的光輝。
放下擋風的竹簾,林昊天只感心中一股澎湃洶湧而來,這就是他林昊天大展拳腳的地方,這就是他林昊天即將名揚萬利的地方。
臨安城,我來了!
一路上林昊天就惡補了這個世界中的各種常識,以及在臨安立足開業的各種手續,別以為在古代想開店就開店,這是跟現代社會一樣,要經過相關部門審批拿到路引通牒才行,不然就屬於無證開業,被查到了,可是要蹲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