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封澤一直陪著褚景然,在幕幕的有意與無意中,重現著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從奶瓶到罐罐奶粉,從木屋小別墅到小黃鴨,從話語到行為,從習慣到動作,無數個熟悉而陌生的場景,無數個恍惚畫面的剎那,讓褚景然本就猶豫不決的心,有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波動。
……
“怎麼還不動手?”
沒有半點塵埃的實驗室中,著著一身白大褂的徐卿鈺,一手輕晃著試管中的藥劑,一手拿著電話,玻璃試管的反光印照著他溫柔的眸,那中的色彩,似花朵在陽光的悄然綻放。
靜謐的房間中,褚景然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感受著那頭向來溫順少年難能的沉默與無聲的反抗,徐卿鈺眸眼中一縷無奈的寵溺轉瞬即逝。
果然,他的小傢伙還是太善良了。
將手中的試管交給身旁的助手,徐卿鈺走下了試驗台,輕笑道:“怎麼了?是不是留你一個人生氣了?”
褚景然抿唇,對此不可置之。
“乖,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就接你回來。”
隨之,熟悉溫柔的嗓音自那頭傳來,“一輩子都不分開。”
磁性喃喃入耳,讓這頭的褚景然臉一紅,緊張的連呼吸都停滯了兩拍。
感受到那頭小動物似的屏氣,徐卿鈺這些天因看不到人,心中衍生出的煩燥散了幾分,柔和著眸眼道:“小傢伙不說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沒有。”反駁。
輕聲小心翼翼,“我想跟主人一輩子在一起。”
“呵……”少年直白的告白,令徐卿鈺不可抑制的低笑出了聲,真實的,滿足的。
性感的低笑聲入耳,讓這頭褚景然耳垂紅的不成樣,一邊羞的想掛斷電話,可一邊又捨不得,只能垂頭別彆扭扭的攪著衣擺。
許是感受到那頭傳來的委屈情緒,徐卿鈺止住笑聲,眸底流露著惟給這一人的真實溫柔,輕聲道:“我也想跟小傢伙一輩子在一起呢。”
想著對方心中的那道坎,徐卿鈺彎著溫柔的眼道:“別想太多,那只是會令他行動困難的藥而已,不會……殺了他的。”
電話掛斷,徐卿鈺看著手中的電話,神情溫柔。
當然不會殺了他,若現在就殺了他,那麼封氏的拘役印就失傳了。
所以……
是要讓他交出拘妖役印後,再殺他。
結束通話,褚景然往床上一倒。
【我只是個純天然無公害,乾淨無污染的小公舉而已,怎麼能幹出這種令人不恥的背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