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許是在逗自己玩呢,只要她鬆開,他就會呼吸的。
薛竹隱慢慢地鬆開他的鼻子,懸著一顆心手指伸到他鼻子底下探氣,沒有動靜,呼吸好像停了……
她屏住呼吸,慢慢把搭在她腰間的手提起,那隻手像是沒了知覺,安靜地被她拎到一邊。
懸著的心又下沉幾分,手掌去推顧修遠埋在自己頸窩的頭,竟然也毫不費力。
要不再試試他的心跳,再決定要不要搶救一下。
用手貼在他胸口感受太鈍,薛竹隱決定還是用耳朵。
她曲著身子,努力向下拱啊拱,頭挨著他的胸口,耳朵貼上去側耳傾聽。
心跳聲還沒聽分明,頭頂先傳來撲哧一聲笑,胸腔也跟著震了震。
她就說!怎麼可能會把顧修遠給憋死呢!他臨死前肯定會掙扎的!
從她的手開始遊走起,顧修遠就有所察覺了,她微涼的指尖略過自己的皮膚,給他帶來一點舒爽的涼意。
之所以按兵不動,不過是想看看她想做什麼。
或許是被他的皮囊迷惑,她又是個正人君子,白天不好下手,只好晚上乘著他睡著了,情難自禁多摸兩把。
也罷,遂了她的意,誰叫他是她相公呢。
沒想到這指尖不摸自己的胸口,也不摸自己的下巴,唇,眼睛,單單捏住了他的鼻子。
她想憋死他,好狠的心。
顧修遠陡生玩心,她白日總是冷著一張臉,要是不趁這個機會嚇她一嚇,也太可惜了吧。
在西北時為訓練士兵渡河奇襲,他曾練過很久的水下閉氣,薛竹隱所預計的時間與其相比,不過小巫見大巫。
顧修遠暗暗調整氣息,耐心等待她按捺不住驚惶發作的時刻。他像一個遊刃有余的獵人,耐心地等待他的獵物醒來。
顧修遠把她埋在他胸口的脖頸提起來:「你做什麼?」
第27章 共眠(3)
薛竹隱又羞又惱, 捶他胸口:「剛剛你裝死裝那麼久,嚇唬誰呢?!」
顧修遠放聲大笑起來,胸口顫動不止, 薛竹隱只覺得這笑聲刺耳,敲了敲床板, 不滿道:「你笑什麼?」
他實話實說:「笑你傻。」
她暗暗在心中懊惱, 傻氣怕不是會傳染,她不過和顧修遠待了一個晚上,竟然變得這麼笨。
她冷哼一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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