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李治搖了搖頭,科舉不好動啊。
其實科舉制最開始起於隋朝,到如今,也是歷經近百年了,但直到現在,科舉制度選人都還只是個雞肋而已。難道各朝皇帝都看不到問題嗎?
並不是,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科舉制度實在是觸犯了太多利益集團而已。皇帝就算想推行,也難。
不僅當權的貴族官員們反對,甚至是那些舊士族都反對科舉制度。
沒有人願意看到,有那麼一天,到時那些卑賤的泥腿子們也能夠通過科舉,一朝升天,鯉魚躍龍門,跟他們平起平坐,甚至騎到他們頭上去。
士就是士,農就是農,就算是舊士族衰弱了,可他們也不願意棄守這條底線。一群軍頭暴發戶騎到他們頭上已經夠憋屈了,怎麼還能再讓那些泥腿子也爬到頭上去呢。
“還是先談談雕版印書之事吧。”李治也不敢輕言科舉改制,那可是比長孫無忌等元老派還讓要畏懼的東西。
牽一髮而動全身,不敢輕碰。
“一套九經成本二十貫。”李逍覺得大買賣上門了,笑著說道。二十貫,其實還是留有餘地的,一套哪怕賺一貫,一萬套那就是一萬貫啊。這種買賣,絕對值得賺。
為了保住自己的印刷術,李逍可是連五姓七家都敢懟。
這年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誰敢碰我的奶酪,我就弄死誰。
李治卻只是微笑。
“陛下,二十貫可不高啊。”
“朕知道,你之前不是說現在紙價高麼,你看這樣如何,朕給你一個造紙作坊再給你一個制墨作坊,如何?”李治笑起來很雞賊,李逍總覺得他的笑容似乎跟長孫無忌有點像啊。
好端端的,送我一個造紙坊和一個制墨坊?
天下有這樣的好事?
“陛下,臣又沒有造紙工匠也沒制墨工匠,更沒這造紙制墨的技術啊,陛下賜我兩個作坊,我拿著也是無用。”
李治呵呵,“朕既然賜你作坊,自然是把那作坊里的工匠也全送你,甚至這技術也一併賜給你。”
李逍一下子明白過來了,皇帝這是所圖甚大啊,拿出這麼多東西來,很明顯,是衝著自己的印刷術來的。
他假裝很為難的樣子,“陛下,這印刷術可是不傳之秘啊。”
“朕再賜你長安一套宅子!”李治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