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陸時嶼早就收到了秘書的反饋,葉妙的資料已經擺在他辦公桌上幾天了。
每次都是一拿起又放下,他在害怕著什麼,又在期待著什麼,害怕眼前的資料會讓他的期望落空。
關於葉妙的消息,他一直都在留意,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雖然自那一別後,再也沒有聯繫過她。
他出神了許久,腦海中回憶起這些年來,和她相處過的點點滴滴。
雖然他不知道一個人是如何才能變換不同的身份,以不同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
這樣的事說出去會有些讓人害怕,但他不怕,他喜歡著這個人。
這些年來,他一個人生活,是靠著這些記憶才沒有發瘋。
怎麼能忍受她兩次眼睜睜離開,而他無能為力。
這次,如果真的是她,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也要把她留下。
陸時嶼翻開了這些資料。
秘書做事很可靠,關於葉妙的這些資料十分詳細。
他了解到她的家庭背景,了解到她的性格,甚至從小到大讀過的學校。
資料上呈現的人和他認識的那個人,是兩個不盡相同的人。
他心中猛跳,是了,原來也是這樣。
她總是以一個新身份出現,每次出現時,性格都和原身不一樣。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會有人再給他這麼熟悉的體驗。
那她會是他一直在找的那個人嗎?
陸時嶼的手微微顫抖,繼續往後翻著。
他在尋找著一個理由,讓他可以相信的理由。
忽然,翻到某一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著,那天晚上,爬他床的那個女人是葉妙。
時至今日,陸時嶼仍然能清楚記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例行公事一般參加宴會,卻罕見地喝醉了。
那是因為他又想起了葉妙,真是讓人難過啊,每次想起她,心中總是像缺了一塊什麼。
而他偏偏又是很容易想起她。
他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但心中總有一塊柔軟的地方是為她而留。
雖然不知道她現在在哪,但她的名字都可以成為他的軟肋。
他長年住酒店,這些年越來越不敢回家,他已經買回了原來被陸二伯賣掉的家,卻從來不敢踏進一步。
他沒有家,沒有她在的地方都不算家。
他的心思完全沉浸在往事記憶中,自然沒有發現一個女生偷偷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