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看著杜先生無動於衷的樣子,終是說不下去,直接甩袖離開。
其實杜先生的話仔細思考起來竟讓嚴舒錦有膽戰心驚的感覺。
特別是嚴啟瑜偷偷告訴嚴舒錦,他覺得杜先生的話雖然和嚴舒錦說的截然不同,可是給他的感覺是一樣的。
嚴舒錦覺得自家弟弟哪裡都好,就是感覺不太準,杜先生那麼危險,她這麼和善,怎麼可能感覺一樣呢?
在中秋之前,嚴舒錦訂的東西已經送到了宣王府,不過嚴知理和柳勤都沒有過問的意思,嚴知理還和嚴老夫人抱怨了一番。
嚴知理一臉無奈和寵溺:「寶姐和貴哥給大家都準備了禮物,可惜不讓我過問,還威脅管事不許告訴我,藏的嚴嚴實實的。」
嚴老夫人倒是喜笑顏開:「寶姐和貴哥都孝順啊,那你就別問。」
嚴知理和嚴老夫人抱怨道:「娘,我覺得你不疼兒子,只疼孫子孫女了。」
嚴老夫人也沒有否認只是說道:「他們都是好孩子啊,當初家裡有一口肉都捨不得吃,非要給我吃……」提起以前的苦日子,嚴老夫人滿肚子的話說,直接拉著嚴知理絮叨了起來。
等天色暗了,嚴知理先離開了,嚴老夫人還沒說盡興,就拉著嚴超和陳秋繼續說了起來。
還沒到中秋,宮中的幾位已經知道嚴舒錦和嚴啟瑜給他們準備了禮物,還很神秘。
宮中沒什麼秘密,特別是這種事情,嚴老夫人見人都想炫耀一下,如此一來,宮中那些嬪妃也都開始準備禮物了,特別是有孩子的那幾位,總不能自家孩子被別人比下去了。
中秋節的時候,整個京城都熱鬧了起來,所有的店家都重新裝飾了門面,牌樓上都扎綢掛彩的,店裡出售新鮮的水果和各種樣式的月餅。
徐氏挺著大肚子,穿著一身紫色綢緞做的衣服,因為懷孕那些胭脂水粉,她早就不用了。
她容貌本就有些寡淡,如今有孕更是憔悴了許多,根本壓不住這一身的紫綢。
宣王府的人分了三輛馬車,徐氏還是很重視自己的孩子,不僅帶了孫婆子,還帶了略通醫術的丫環。
嚴知理和柳勤一輛馬車,而嚴舒錦和嚴啟瑜帶著於姑姑和方姑姑一輛馬車。
嚴舒錦問道:「徐氏大著肚子,我瞧著她很在乎孩子,為什麼還要去?」
其實嚴舒錦也看出來了,徐氏是知道自己壓不住紫色這般艷麗的料子,特意讓人在衣服上用銀線繡了花紋,而她這樣去宮中參加酒宴,怕是會被不少人看到,徐氏好面子,嚴舒錦想不出來,她為什麼願意出來。
而且她月份已經不算小了,行動難免有些不便,說她不在乎孩子,偏偏為了孩子她胭脂水粉一樣都不用,很矛盾。
於姑姑聞言說道:「不過是為了徐家爭一份面子。」
嚴舒錦有些詫異看向於姑姑。
於姑姑解釋道:「徐家如今並沒有實權,子弟之中也沒有特別出彩的,世家也是有更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