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開始,桑稚退了之前參加的學生會部門。
她參加的是遊戲美術設計,除了上課就是窩在宿舍里畫圖。偶爾課少,或者到周末的時候,桑稚會拿上電腦,到段嘉許那住一晚。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假期。
段嘉許提前幫她定了三十號晚上的飛機。這假期加起來也有一周,他也沒什麼事情干,乾脆也跟她一起回了南蕪。
兩人到南蕪機場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了。
一下飛機,桑稚就拿出手機,幫他找著酒店:「就找我家附近的?我本來還想讓你直接住我哥那,但我突然想起他是跟別人合租的,一個姐姐,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合租……然後錢飛哥又結婚了,那你就只能住酒店了。」
段嘉許嗯了聲。
兩人都沒帶什麼行李,所以也沒託運,順著指示牌出去。
出乎桑稚的意料,來接他們的不是桑延,而是錢飛。
桑稚眨了下眼,沒好意思在他面前跟段嘉許牽手。她猛地把手抽了回來,乖乖跟他打了聲招呼:「錢飛哥。」
明顯已經看到那一幕,錢飛默了幾秒,也跟她打了個聲招呼,而後看向段嘉許,無聲地朝他豎了下大拇指。
段嘉許重新牽住桑稚的手,眉梢揚起:「有話就說。」
錢飛沒再忍,怒罵:「禽獸!」
桑稚:「……」
段嘉許轉頭看桑稚,語氣像在告狀:「他罵我是禽獸。」
「……」桑稚猶豫著說,「也沒這麼嚴重。」
錢飛明顯還因為之前被段嘉許陰了的事情很惱火,他指了指桑稚,吐出倆個字:「鮮花。」
而後又指了指段嘉許,刻意咬重了其中的某個字:「插進了老,牛糞里。」
「……」
第68章 藏不住
桑稚不知道他倆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錢飛哪來那麼大的怨氣,只能一頭霧水地扯開了話題:「錢飛哥, 怎麼是你過來?我哥呢?」
對著桑稚, 錢飛的火氣才消了大半:「你哥說有事。」
桑稚點頭,沒再多問。
三人出了機場, 上了錢飛停在外邊的車。
桑稚自覺坐到后座, 段嘉許上了副駕駛位。她翻出手機,繼續給段嘉許找著酒店, 看到合適的就發到他的微信上。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但桑稚剛在飛機上睡了一覺, 也不太困。
車內響著輕音樂, 段嘉許和錢飛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也許是怕桑稚會覺得尷尬, 錢飛也沒調侃他倆在一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