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司冠屹生日宴的當天,應晚還是回了自己的家。
送她的路上司律稍微有點醉意了。
他今天要代父親應酬,難免喝了一些酒。
這點酒量對於他來說就是小意思,可在應晚的面前,他的思緒就難免顯得有些混沌。
回去的路上是司家司機開的車,到了樓下,應晚要上樓了,結果手腕被人拉住,轉頭就看見司律眼眸深沉的盯著她,然後很認真的問道:「我不能上去坐一會兒嗎?」
「可以啊。」
應晚答的十分爽快,爽快的讓司律以為聽見了幻聽:「真的可以?」
「可以,你可以看看我家是什麼樣的。」
她又不擔心司律做什麼,他要提出這個要求,應晚當然是滿足他。
司律高高興興的和應晚上去了。
只是他身上難免有股酒氣,上去以後很自覺的去刷了個牙。
這些東西平時都備著有很多,缺是不會缺的,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應晚看著小黑的狗糧盆發呆。
「你在看什麼?」
司律走過去問她,應晚看著小黑的狗糧盆說道:「我早上出門的時候給大黑下了命令,讓它記得按時給小黑倒狗糧。」
司律看了一眼狗糧盆,裡面空蕩蕩的,便說道:「看來你這個AI機器人的確不靠譜。」
可是小黑蹲在他們腳邊,只除了應晚回來的時候它不住的甩著尾巴,又沒餓的叫,看起來不像是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