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看到前面騎馬的一行人,便急忙湊上前跪下。
神色懇求:“求求各位貴人,大發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吧。都是我不好,讓他喝了不乾淨的水,如今病成這般摸樣。求求各位貴人發發慈悲吧。”
無鏡睨著她,唇角微挑:“我可以救你的孩子,不過你得用一樣東西和我交換。”
紫清神色一冷,視線落在無鏡身上。
婦人泣極而笑:“多謝貴人。只要能救我家拴兒,我什麼都願意給。”
無鏡下馬上前牽起那孩子的小手,探了探他的心脈。
這男孩和那些行屍的症狀一樣,不過魂魄還在。尚可一救。
看到不遠處長著一顆樹,無鏡上前拽下一片葉子朝上吹了口氣遞給那她。
“給他吃下這個。”
婦人狐疑看了無鏡一眼,卻也無可奈何把葉子搗碎給孩子餵了下去。
片刻後,那小孩咳了兩下,氣色卻慢慢紅潤起來,他睜開了眼看到娘親在身邊哇地一聲哭出來。
婦人緊緊抱住他,喜極而泣道謝:“神醫啊!多謝神醫。”
無鏡斜挑眉:“你還未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我可不是無償幫你救孩子的。”
紫清心底一涼。
難道一個心切救子的母親,她也不肯放過!
原本無鏡就如此,他又怎能指望她會有一絲善心。
“您要什麼,我能給的都會給您。”婦人跪地叩謝。
無鏡微微俯下身子,扯下她的一根頭髮。
“好了。這樣就公平了。不要再喝這裡的水。早早離開吧。”
無鏡再次躍身上馬,落下一句便策馬離去。
紫清神色驚愕,一股異樣的情緒流過心間。
方璟鈺一笑,拍了拍紫清的肩膀。“鏡子她就是這樣比較奇怪。習慣就好。”
漆黑的夜晚,急促的風聲似是鬼魂野鬼的哀嚎。
倏然一聲驚雷炸開,稀嚦嚦的雨水打在地面。
“徐兄,我們快些走,找個地方避雨吧。”
三名頭戴斗笠,披著蓑衣的男子,踩在泥濘的地面上,行走間有些匆忙。
沒走多久,一座破廟映入眼帘周圍荒涼無比。
無可奈何,三人只好在此處落腳休息待到天亮再趕路。
徐長生擰乾濕漉漉的衣擺,探了探行囊中的書籍。心底不禁鬆了口氣,還好未被雨水淋濕。
他三人正是進京趕考的書生,路過此地卻未想天下暴雨,只好在此避雨。
“徐兄,劉兄。這裡有一些乾草。倒是可以勉強墊墊身子。”張子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