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歌盛了兩碗魚湯,給寧硯和白淑蘭面前各放了一碗。
“娘,硯哥兒,趁熱喝,涼了就有腥味了。”
白淑蘭笑著接過。“好,好,這就喝。”
寧硯看著碗中乳白色的魚湯,白色的豆腐塊若隱若現,早就胃口大開了。天可憐見,這是他成為寧硯這麼久以來第二次聞到魚香。
拉了陸秋歌一把,說到:“秋歌,你也快坐下,一起吃。”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
“真香。”
陸秋歌看的彎起了眉眼,看起來和月牙兒似的。然後又給寧硯續了一勺湯。而她自己也不動筷,似乎這樣看著就心滿意足了。
白淑蘭在喝了兩口湯後,放下了碗,意有所指的說到:“硯哥兒,你王家青牛哥馬上就要成家了,親已經說好了,是鄰村一個木匠的女兒。”
寧硯喝湯的動作瞬間頓住,心也繃了起來,看來該來的還不是逃不過。
“是嘛,青牛哥一家這些年對我們家幫助不少,等他成親的那天我肯定送他一份重禮。”
白淑蘭看寧硯顧左右而言其他,皺起了眉頭。“硯哥兒,我只問你一句,你離家趕考前是怎麼和我說的?”
寧硯訕訕的笑了兩聲。“那個……我……”
陸秋歌翹起的嘴角平了回去,垂下了眼帘,默默無聲。但就是這樣一句話都不說的態度,讓寧硯越發的愧疚起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這副男人都身體都用了四個月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呢。
本來應該是歡聲笑語的一頓飯在這個話題之後,變得異常沉默起來。寧硯想打破這個僵局,但又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吃完飯後,白淑蘭放下碗筷就走了,陸秋歌在收拾完碗筷,留下一句“你別為難,我去和娘說”後也離開了。
剩下寧硯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堂屋,苦笑著伸手拍了拍額頭。
寧硯啊寧硯,你這都弄得什麼事呀。
“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寧硯起身走出堂屋,繞過影壁,將大門打開。管光武一紙摺扇,一身錦衣氣定神閒的站在門前,他的小廝小六子則站在他的左後方。
看到寧硯,管光武張嘴就抱怨了起來。“故事還沒給我講完呢,你居然一走就是一個月,你知不知道少爺我這一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
寧硯正準備說話呢,管光武就打斷了他。“站在那裡幹什麼,讓我進去啊!”說完,管光武直接撥開了寧硯,走了進去,熟門熟路了朝堂屋走去。
“對了,小六子,將我備的賀禮給他。”管光武一邊走一邊背對著兩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