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嚴峰說著,便向身後招了招手,只見幾個男奴呈上來一個偌大的紅寶盒。
“鯉兒,這裡面是父親為你量身定做的新衣服,明天你就穿著它去參加雲邊靈會吧!”
雪,越下越大了。
三年啊,整整三年。
莫不是明日墨鯉要以墨府第一嫡長女的身份參加雲邊靈會,墨嚴峰這個做父親的,怕是永遠都不會理睬她這個有名無實的墨家嫡女了吧?
強忍著心頭那股酸澀的痛意,墨鯉趕忙賠笑著接下那沉甸甸的大紅寶盒,她欠了欠身,小小的身子悶悶地跪拜在雪地里。
“鯉兒多謝父親大恩!”
墨嚴峰滿意地點了點頭,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雲上府那片美麗的梅花樹林裡。
小小的嫩手趕忙撥開大紅寶盒上的層層白雪,墨鯉緩緩從裡面抽出一件鮮紅色的袍子,這件紅金之袍象徵著她墨府第一嫡長女的尊貴身份。
“大小姐,請您不要對墨大家主心存芥蒂。”
一直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墨長生幽幽地走來,他那雙含水的杏眸中藏著一絲淡淡的擔憂。
“這三年來,縱使墨大家主對大小姐不聞不問,可是長生在墨府為奴多年,還從未見過他對府內任何一位女子笑過,大小姐是第一個讓他笑的人。”
墨長生細細端詳著墨鯉,可她仿佛是完沒聽到一樣,自顧自跑去玩耍了。
第二日清晨,雲邊靈會。
金碧輝煌的大殿裡早已人聲鼎沸。
“好壯觀啊!”
墨長生看著眼前這恢弘大氣的場面,不由得讚嘆了起來。
“還有更壯觀的呢。”
墨鯉沖墨長生笑了笑,墨長生緊緊地拉著她的手,二人的手裡都汗津津的。
眾人跪拜了一會兒,只聽禮官扯著嗓子高喊了一句:“呈試靈爐!”
墨鯉對靈會接下要發生的步驟已經了如指掌,索性閉上了眼,不去看眼前一片嘈雜。
試靈爐被高高地懸掛在靈修台的正上方,大師僅動了動,那靈修真火在試靈爐里燃起,場面一度陷入白熱化!
“見教了,晚輩真是見教了!”
“大師真是好功法!”
台下的眾雲邊城子弟們紛紛歡呼著鼓起了掌,接下來,便是緊張激烈的試靈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