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太:“寧寧,怎麼說話呢?……高先生快請進。”
聽到‘高非’這個名字,蕭萬廷心裡一片雪亮,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就是軍統上海鐵血鋤奸隊的隊長!雖然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寧寧能夠知道他的真名。
“高先生,快請坐。梁媽,泡茶,要最好的碧螺春。”蕭太太熱情的招呼著。
憑著一個母親的直覺,她感覺到了女兒對這個高非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情愫。
——男女之間的朋友,不怕女人說你是壞人,就怕她一直誇你是一個好人。
落座之後,蕭萬廷說道:“聽口音,高先生不像是上海人?”
高非:“我是北方人,老家天津。”
蕭萬廷:“天津衛可是一個好地方,拱衛京師,皇城的門戶,住在那的人都帶有天生貴氣。”
蕭寧寧:“離皇帝近就有貴氣?爸爸,你這種思想真是很腐朽。”
蕭太太歉然的說道:“高先生,寧寧都讓我們給寵壞了,說話沒大沒小,讓你見笑了。”
“媽媽,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在外人面前說我?”蕭寧寧跺著腳,氣鼓鼓的做坐在沙發上。
蕭萬廷:“高先生去過夜巴黎嗎?”
高非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驗證一下自己的身份:“半年前去過一次,和一位丁先生談了談黃雀的事情。”
蕭太太張羅著往上端瓜果點心,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在談論什麼,蕭寧寧聽的一頭霧水:“什麼夜巴黎黃雀?高非,你喜歡養鳥嗎?”
蕭萬廷站起身:“哦,我最近也正想養幾隻鳥,想請教一下高先生這方面的知識,咱們到書房詳談如何?”
“好。”高非站起身,跟著蕭萬廷走進他的書房。
蕭寧寧訝然的說道:“媽,我爸爸要養鳥?”
蕭太太從廚房端來一個果盤放在茶几上:“養鳥?我才不會讓他養那東西,一天到晚嘰嘰喳喳,吵死人了!”
書房裡。
高非:“戴局長特意來電囑咐我,讓我有機會轉達他對‘黃雀’的敬意!”
蕭萬廷:“這可不敢當,我對戴局長一直心存仰慕,只盼著有機會能當面聆聽教誨。”
“只要把日本人趕走了,這種機會多的很。蕭局長,其實我今天來,純屬巧合,並非是特意來見你。”